往香樟树的树干上又靠了靠,把下巴往外套领子里缩了缩,让王少外套上熟悉的皂角香裹得更紧些,像钻进了个温暖的小窝。嘴里的棒棒糖还没化完,甜丝丝的草莓味漫到舌根,有点发腻,却让人舍不得吐掉。
眼皮越来越沉,操场上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就在意识快要沉下去时,头顶突然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姐姐,你怎么又在这睡了?”
我猛地惊醒了一下,睁开眼看见王少正蹲在我面前,路灯的光晕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他伸手把我嘴里快化完的棒棒糖轻轻抽出来,捏着糖棍晃了晃:“含着糖睡觉,不怕蛀牙?”
“等你等睡着了……”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软乎乎的,像刚睡醒的小猫,眼角还挂着点生理性的泪花。“你怎么才来?我都跑了半圈了。” 我晃了晃有点发麻的腿,外套的袖子顺着胳膊滑下来,手腕上那道练拳时被护腕勒出的淡红痕突然露了出来,像条浅浅的红印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回拽袖子,手指慌乱地把红痕遮住,嘴里含糊地嘟囔:“风太大了,袖子老往下滑。” 我赶紧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趁他没注意,飞快地从他手里抢过那根快化完的棒棒糖,“咔嚓” 一口含进嘴里,假装在专心吃糖,耳根却悄悄发烫。
他果然没追问,只是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着点暖意:“刚被班主任叫去改试卷,拖了会儿。下次别在这儿等,风大,去教学楼门厅等我就行。”
“行,下次我知道了!” 我把棒棒糖棍在指尖转了转,嘴里还残留着草莓的甜香,心里暖烘烘的。
他眼里漾开笑意,像揉碎了星光,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熟悉的温度:“真乖!那…… 我们走走呗,这里风大,操场人多热闹,散散步暖和。”
“好啊。” 我立刻应下来,跟着他踏上跑道。外套的袖子有点长,走起来时晃晃悠悠地扫过手背,带着王少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把秋夜的凉风都挡开了些。跑道上有同学在慢跑,远处草坪上有人围坐着聊天,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热闹又鲜活。
我们沿着跑道慢慢走着,脚步声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周围的喧闹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远处模糊的说笑和头顶的风声。手里的棒棒糖棍被我转得飞快,塑料棍碰到指尖的触感格外清晰,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平时在教室里、在走廊上,明明有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