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定决心要放手的自己听。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辅助线终于画对了位置,解题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桌肚里的手机依旧没动静,我却突然松了口气 —— 他来不来,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我低头看着练习册上的演算过程,嘴角悄悄扬起一点弧度。明天站在报告厅的舞台上,聚光灯亮起时,我要唱得响亮又干脆,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融进歌声里。至于台下有没有他的身影,早就不重要了。
晚自习的灯光落在课本上,把字迹照得清清楚楚,我重新握紧铅笔,在练习册上写下解题步骤,每一笔都写得格外坚定。桌肚里的手机依旧安静,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这场告别,从来都只需要我一个人在场就够了。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