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流渐渐走到前面,才轻声说:“你刚才站在原地发呆,手指都攥白了,还说没事?”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软,“是不是体训太累了?要是实在不想去,偶尔请假也没关系吧?”
我心里一暖,却还是摇摇头,把那份压抑的情绪往肚子里咽:“真不是累,就是…… 突然想起有道几何题步骤可能写错了。” 撒了个蹩脚的谎,连自己都觉得心虚,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睛,看向远处的操场。
王少显然没信,却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肘,把手里的保温杯塞到我手里:“刚灌的热水,捂捂手。” 温热的杯壁贴着掌心,暖意一点点渗进来,驱散了些心底的寒意,“汤面要加两个荷包蛋吗?吃点热的会舒服些。”
他没再提我脸色不好的事,也没追问我到底在烦什么,只是用这种笨拙的方式陪着我,像知道我心里藏着事,却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层脆弱的伪装。
“两个怎么够,至少来五个!” 我扬起下巴,故意说得理直气壮,还冲他晃了晃攥着水果糖的手,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掩盖刚才的低落。
“五个?姐姐,你这是把训练消耗全算我头上了?” 王少被我逗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点温柔的力道,“食堂的荷包蛋是挺大,但五个下去,你等下体训跑都跑不动,该被老师罚跑圈了。”
“不会不会,我饿得慌,感觉永远吃不饱。” 我拍了拍肚子,故意做出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想赶紧到食堂暖和暖和。
王少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我被校服裹着的肩膀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看来体训强度不小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能吃。” 他说着加快脚步,在食堂门口拉住我,“你先找位置坐,我去打饭,五个荷包蛋是吧?我跟阿姨说多煎两分钟,焦香的那种。”
我刚想点头,又赶紧改口:“三个!三个就好,不然真吃撑了。” 看着他转身走向打饭窗口的背影,我才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侧 —— 那里还残留着早上抗击打训练时被护具硌出的酸胀感。
哪是体训强度大,明明是早上两个小时的抗击打训练快把我身体都打废了!小白哥哥的拳头砸在护具上的闷响、反复被推倒又爬起来的眩晕、最后趴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动的疲惫……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闪了闪,胃里就一阵空落落的发慌。抗击打训练最耗体力,每次练完都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中午吃的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
“发什么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