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音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心疼,“那个谁,天天就知道欺负你,忽冷忽热地吊着你,还跟别人说你黏人,害你天天晚上在被窝里哭!我好几次起夜都听见你偷偷抽鼻子,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还说自己没睡好!”
“不是,孙梦你能不能闭嘴!” 我脸 “腾” 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急,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眼角飞快地瞟向旁边的王少。他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剥虾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正安安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嘿,我就不!” 孙梦扒开我的手,依旧压低声音,却越说越激动,“本来就是啊!你忘了上次,他说要陪你吃饭,结果跟别人去打游戏,你等他到半夜,回来就抱着我哭,还一边哭一边喝啤酒,说自己是不是不够好。哎呀你啊你,真是…… 当时我就想,这种渣男赶紧分了才好!”
“我……” 那些被酒精和眼泪模糊的夜晚突然清晰起来,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烫得像火烧,只能用力瞪着孙梦,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掐她的腿。
“还有啊,上次不是四人帮叫你去 KTV 玩你记得吗?” 孙梦被我掐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依不饶,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风吹走似的,“当时他明明还是刘晴的男朋友,转头就来撩你,她们那群人明摆着看你笑话,叫你去你就去,你是不是傻啊?分明就是玩你嘛!”
“这你都知道?” 我惊得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筷子 “啪嗒” 一声掉在桌上。那件事我从没跟任何人细说,只记得那天晚上被灌了不少酒,在 KTV 走廊里跌跌撞撞地狂吐,胃里翻江倒海,最后怎么回的学校?好像是自己跌跌撞撞拦了辆出租车,又晕乎乎地爬回寝室,第二天头痛欲裂得像要炸开,至于具体怎么掏的钱、怎么摸到的寝室门,全都记不清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孙梦白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用餐巾纸擦了擦递回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我托隔壁寝室的李薇打听的,她那天晚上起夜打水,说看到你一个人摇摇晃晃从校门口走进来,衣服上全是酒渍,头发乱糟糟的,走路都打晃。我当时听了就想骂你,又怕你难受,憋到现在!”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连珠炮似的火气,筷子在碗里戳得咚咚响:“还有那次,他怎么对你的?明明一起逛街看电影,说好了要陪你买新裙子,结果转脸就拉你去‘兄弟局’的 KTV。到了地方就把你撂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