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的橡胶垫,墙上挂着褪色的沙袋,空气里永远飘着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那些对着沙袋挥拳到指节发红的狠劲、被小白哥哥击打摔倒时后背火辣辣的疼、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训练服,怎么能让他看见?
他要是真跟着,肯定会发现我根本不是在练体校的常规项目。他会看到我戴着拳套一遍遍练习勾拳,会看到我被铮哥逼着做高难度的侧翻,会发现我藏在运动服下的淤青。到时候他肯定会追问,为什么出拳要那么狠,为什么总对着空气练习格挡,为什么看到陌生人靠近会下意识绷紧身体。到时候,那些藏了很久的秘密、那些不能说的冲突,就再也瞒不住了。更怕他知道后,会觉得我和他盯的那些场子、应付的那些人一样,沾了太多戾气。
王少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里的怀疑像小钩子似的挠着,却没戳破我的话,只是伸手把我往后缩的身体又拉回怀里,声音低低的:“真的只是因为不方便?”
“对啊对啊,真的只是不方便嘛!” 我赶紧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双手还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急切,“好啦好啦,我发誓!” 我举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什么重要承诺,“我一定会注意身体的,训练的时候绝对不硬撑,只要一觉得腿酸或者喘不上气,立刻就停下来喝水休息,绝不逞强,OK?”
王少盯着我看了几秒,眼里的怀疑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纵容。他伸手捏了捏我举着的手指,指尖带着点痒痒的温度:“那…… 好吧。” 语气里还有点不放心,却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把我往怀里又带了带,“记住你说的话,不许骗我。”
“知道啦老王!” 我立刻欢呼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像盖章确认似的,“你最好啦!”
“不是你们不吃饭啦?我都快饿扁了!” 孙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抱着蛋白粉,夸张地捂着肚子,一脸 “被遗忘” 的委屈,“我从刚才就站在这里闻着食堂的香味,你们俩甜甜蜜蜜就算了,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胃?再不去,糖醋排骨真的要被抢光了!”
我这才发现孙梦早就站在旁边,正一脸 “嫌弃” 地看着我们,忍不住笑着拉过王少的手往食堂跑:“走走走,吃饭去!”
……
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忍不住发呆。王少坐在我旁边,正低头帮我挑出牛腩里的姜片,筷子动得轻轻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眼前的番茄牛腩冒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