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肩膀稳稳地托住我,脚步放慢了许多,每走一级台阶都提醒我,“小心点,这级台阶有点高。”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落在我们身上,暖暖的。我靠在她肩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的笑意和暖意一起涌上来。其实腿确实有点酸,但远没到 “走不了路” 的地步,可被闺蜜这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连酸痛都变得甜甜的。
“你说,” 孙梦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等下吃完饭,我帮你揉揉腿吧?我妈说按摩能缓解肌肉酸痛。”
“不用啦,” 我笑着摇头,站直身体拍了拍她的肩膀,“骗你的,其实没那么疼,就是想让你扶我一会儿。看你刚才着急的样子,比公开课还紧张呢。”
“好啊!又骗我!” 她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地松开手,却没再挠我,只是跺了跺脚,“下次再骗我,就真不管你了!”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这次换成了自然的搀扶,“走吧‘大骗子’,慢慢走,别真摔了,不然下午公开课就少个‘救星’了。”
我们慢慢往下走,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孙梦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抱怨 “再也不相信你了”,却还是走得很慢,生怕我跟不上。
食堂的香味越来越浓,我看着她认真搀扶我的侧脸,心里悄悄想:有这样的闺蜜,就算体训再累,公开课再紧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拖半挪地终于走到食堂门口,梧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光斑透过叶隙落在地上,晃得人心里暖暖的。刚拐过走廊,就看见食堂门口的梧桐树下,王少正懒洋洋地倚在树干上,白衬衫被阳光晒得泛着浅淡的光泽,怀里抱着一罐蛋白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罐身。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连额前的碎发都染上了金边,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快步朝我走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姐姐,腿还疼?” 他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把蛋白粉递到孙梦手里,然后轻轻托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熨帖得让人安心。
我故意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些,声音软软的:“疼,刚才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每走一步都酸得厉害。” 其实被他这样扶着,酸痛好像都减轻了大半,只剩下撒娇的心思在作祟。
王少的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扶着我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又无奈的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