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被打时腰要松,像水一样卸力,不是硬扛 —— 你当自己是铁做的?”
我乖乖听着,后背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像块温热的烙铁熨在脊椎上,混着拳馆里弥漫的橡胶味与汗水味,还有墙角风扇嗡嗡的热风,忽然就明白了 —— 每一次硬扛住小白哥哥的勾拳,每一次在垫子上摔得骨头发麻,都不是白受的。这些疼,是为了以后真遇到事时,能把朱雀的兄弟们护得更周全些,能替他们多挡几下青龙的甩棍,能对得起肖爷这两个字在道上的分量。
“知道了铮哥。” 我深吸一口气,把护头往紧了勒了勒,调整好马步姿势,肩膀微微下沉,冲还在揉手腕的小白哥哥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玩笑劲儿收了个干净,“来真的了啊。”
拳套碰撞的声音在拳馆里炸开,“嘭、嘭” 的闷响撞在铁皮墙上,又弹回来裹着风声往耳朵里钻。小马哥哥在旁边举着哑铃喊:“小师妹今天不对劲啊,跟打了鸡血似的!刚才那记摆拳,差点把小白的护具打飞!”
小白哥的拳头确实越来越沉,每一拳砸在我护胸上,都像被块烧红的烙铁碾过,震得肋骨发麻。可我却越打越清醒,护目镜后的视线亮得惊人 —— 眼前的小白哥仿佛变成了青龙的那个寸头老六,耳边的风声里好像混着仓库铁门被踹开的巨响。我得练得再硬点,硬到能扛住他们下死手的偷袭,硬到能让兄弟们在背后喊 “肖爷” 时腰杆挺得笔直,这才不算辱没了这个名号。
扛住这一拳,就离安稳更近一步。我咬着后槽牙想,在小白哥哥的右勾拳带着风声砸过来的瞬间,腰腹猛地一收,像只被拽紧的弹簧,借着他的力道猛地侧身卸力,脚下顺势往他脚踝后一绊 ——
“哎哟!” 小白哥哥结结实实摔在垫子上,发出 “噗” 的一声闷响,他捂着后腰直咧嘴,护头歪在一边,露出的额头上全是汗,“你这哪是练抗击打,是练擒拿吧!下手也太狠了!”
我摘了护头,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透,贴在脑门上,笑得喘不过气,手撑着膝盖直起身时,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绿色的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技多不压身嘛。” 说话间,手腕上的护带松了半截,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上周练实战时蹭出的淤青,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却一点都不疼了。
铮哥在旁边抱着胳膊笑,扔过来一条毛巾:“行了,别欺负小白了。歇会儿!”
“哥哥们,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全都悉数交给我,” 我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眼睛亮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