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裹着红烧肉的酱汁在盘底打了个转,夹起一大口往嘴里塞,故意说得漫不经心,“总不能让人家不吃饭吧?食堂又不是咱们家开的。”
“可是他是你……” 孙梦的声音像被掐住的小喇叭,突然低了下去,眼神往王少那边瞟了瞟,欲言又止。
“前男友!” 我几乎是抢在她说出后半句前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斩钉截铁的脆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钉在空气里。嘴里的米饭还没嚼透,有点硌得慌,却硬是被我咽了下去。
“肖静,你想开了?” 孙梦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惊喜,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种东西需要想吗?” 我嗤笑一声,用筷子敲了敲餐盘边缘,发出 “当当” 的轻响,“无聊至极!早就是过去式了,难不成还得天天挂在心上?” 话说得干脆,心里却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松松软软的,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些。
孙梦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突然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心里 “咯噔” 一下,立刻明白她想起了什么 —— 昨天中午,体育馆外面那面晒得发烫的水泥墙壁前,我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狮子,把她死死按在墙上,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大得自己都后怕。
此刻看着她下意识摸脖子的动作,我突然有点心虚,夹着排骨的手顿在半空。“那个…… 昨天……” 我想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堵在喉咙口,却又觉得别扭。
“没事没事。” 孙梦赶紧摆手,像是怕我难堪,挤出个笑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 “哦” 了一声,把排骨塞进嘴里,肉香在舌尖漫开,却没刚才那么浓郁了。
孙梦扒拉了两口饭,筷子把碗里的糖醋里脊戳得不成样子,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少见的认真:“对了肖静,你说是不是应该彻底断干净啊?你看虽然你把他当前男友了,可连句分手都没说,这算什么事儿啊?总该有个正经说法吧?”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米饭黏在喉咙口,像团没泡开的淀粉,噎得我直想咳嗽。其实孙梦说得对,太对了。昨天在篮球场地,杨可安捋她的头发,指尖故意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像羽毛搔过皮肤。赵诗雅咯咯地笑,抬脚轻踹他的小腿,他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嘴里说着什么,逗得赵诗雅往他怀里躲 —— 那副旁若无人的亲昵,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着我的眼睛。
当时我就该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问清楚,可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