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飞扬的布料垂下来,“阿洛,你不也没上去?” 喊出这个亲昵的称呼时,喉咙莫名有点发紧。
詹洛轩的目光从孙梦身上移开,定定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深,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点探究。他往前走了两步:“刚去拿上周的测验卷,路过。”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泡泡袖,又落回裙摆,“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孙梦在旁边轻轻 “啊” 了一声,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里的三明治包装袋被指甲掐出几个小坑。
“谢…… 谢谢。” 我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雪纺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星星刺绣都拧在了一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慌。
突然,孙梦像是攒了很久的勇气,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点破音的尖锐,在空旷的楼梯间炸开:“詹洛轩,你知不知道你们昨天打完比赛,肖静在外面吐了半盆血!”
“孙梦,你闭嘴!” 我吓得魂都飞了,伸手就去捂她的嘴,指尖狠狠按在她唇上,力道大得自己指节都泛白。这丫头简直是疯了,这种事怎么能在这时候说出来!
孙梦在我手心挣扎着,含混不清地嘟囔:“本来就是…… 你都那样了……”
詹洛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瞳孔猛地收缩,刚才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吐血?怎么回事?”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碰我的额头,被我下意识地躲开。
“没、没什么,” 我慌忙摆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就是昨天吃坏了肚子,有点反胃,孙梦大惊小怪的。” 余光瞥见孙梦还想开口,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捏着她胳膊的手暗暗用力,“是吧孙梦?”
孙梦被我捏得 “嘶” 了一声,看着我眼底的慌乱,终于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反正就是吐得挺厉害……”
詹洛轩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泛红的眼角看到紧抿的唇,又落在我攥得发白的手指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吃坏肚子会吐血?” 他显然不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跟我去医务室。”
“真的不用!” 我往后退了一步,裙摆被楼梯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早读课马上开始了,而且我今天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我故意挺了挺胸,试图装出精神的样子,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 杨可安和赵诗雅在篮球架下卿卿我我的画面突然撞进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