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大道直直落在我身上,嘴角似乎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被晨光镀上了层温柔的膜。
周围的同学们还在陆陆续续地上楼,三三两两地趿拉着鞋,有人嘴里还嚼着面包,估计都是刚在早餐摊抢完最后一口,掐着点往教学楼赶的。
“哇这谁啊?” 一个背着画板的女生从身边经过,手里的颜料盘差点歪倒,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裙子。
“这几班的啊,穿得那么漂亮?” 她身边的男生吹了声轻哨,目光从我的泡泡袖扫到裙摆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惊叹。
“这不是上次在主席台领奖学金的女生吗?” 有人突然拍了下同伴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雀跃,“就是那个数学考满分的肖…… 肖什么来着?”
“这也太好看了吧?” 另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凑过来,偷偷扯了扯同伴的衣角,“她裙子的颜色好显白啊,我妈上次给我买的那条就像抹布……”
议论声像春天的柳絮似的飘过来,带着点嗡嗡的痒。我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缩了缩,指尖攥紧了手里的蓝伞,伞骨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以前穿着运动服抱着作业本在楼道里狂奔时,谁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现在不过换了条裙子,怎么就成了移动的焦点?
刚过膝盖的裙摆被风掀起个小角,露出里面的白色帆布鞋,鞋边还沾着点早晨的露水。领口的茉莉刺绣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连带着耳垂都烫了起来。
我被他们看得手足无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雪纺布料,银线勾勒的星星刺绣都被捏得变了形。想往楼梯拐角躲,脚却像被钉在原地,连耳根都烧得发麻 —— 平时在操场跟男生抢篮球、在教室跟老师据理力争时的底气,此刻全被这些直勾勾的目光冲没了。
“哇,肖静,你好好看!” 孙梦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在我面前晃了晃,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你们看什么呢,赶紧上课去!早读铃都要响了,想被记名啊?” 她瞪着眼睛往周围扫了一圈,那些议论的同学果然讪讪地散开了,有人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瞟了两眼。
“肖静…… 你昨晚……”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话没说完就被楼梯口的喧哗打断。
“什么啊!” 我赶紧接话,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她问起昨晚跟王少怎么怎么了的,这要是被孙梦这八卦精追问起来,我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什么……” 孙梦咬了口三明治,面包渣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