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鞋走进谈判场,怕是要当场笑倒在地,哪里还会忌惮 “肖爷” 的名号。
“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 “太嫩了,不适合我”,可话到嘴边,瞥见王少眼里的期待 —— 那眼神像揣着颗糖,亮晶晶的,带着点 “会不会不喜欢” 的忐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试试嘛姐姐!” 秦雨把裙子往我怀里塞,“不合适再换呗!总比穿球衣强,你看这领口的茉莉,多好看!”
裙子落在怀里,轻飘飘的,带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和王少衬衫上的味道一样。
“快去换吧,” 王少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零六分,秒针 “滴答” 地往前赶,“再晚,早读要迟到了。背后的拉链要是够不着,喊我一声,我帮你扣。” 他说着还特意往卫生间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我抱着裙子往卫生间走,拖鞋在地板上踩出 “嗒嗒” 的响,身后传来秦雨和郭玉宸压着嗓子的窃窃私语:
“你说姐姐穿这裙子,会不会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就是美术书上那种穿蓝裙子的姑娘!”
“肯定像!比校花好看一百倍!” 郭玉宸的声音里满是笃定,“校花哪有姐姐好看,上次她连篮球都接不住!”
“…… 你知道我们校花是谁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姐姐穿啥都好看!穿球衣像女侠,穿裙子像仙女!”
卫生间的镜子擦得锃亮,映出我抱着裙子的样子:球衣的领口歪着,头发因为早上的慌乱翘起来一撮,和怀里那条精致的蓝裙子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我伸手摸了摸裙角的星星刺绣,银线刺得指尖有点痒。
原来肖爷也可以穿裙子啊。
原来运筹帷幄的人,也能有被一条星星裙软化的时刻。
窗外的台风还在吼,呜呜地撞着玻璃,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急躁野兽,爪子挠得窗棂 “咯吱” 响。但裙子上的茉莉刺绣,针脚里仿佛藏着清晨的露水,真的把风都染香了 —— 那是种清甜的花香混着雪松洗衣液的味道,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像含了颗没化的水果糖。
我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球衣运动裤。
算了,偶尔当回 “画里的姑娘”,也不耽误肖爷晚上去拳馆打拳。大不了穿完这条裙子,回去换身黑色劲装,束紧袖口,照样能把沙袋踢得砰砰响。
镜子里的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内衣,布料边缘都磨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