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哪有空啊,场子的事都忙不过来……” 王少低头笑了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着什么,“朱雀那边最近不太平,青龙又总来找茬,每天处理这些破事,胳膊都快抡不动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闷闷的。
“也是,” 我扯了扯嘴角,把目光移向窗外,月光正顺着玻璃往下淌,“这些事够你忙的了。” 指尖却悄悄蜷起,触到掌心那道新磨出的茧 —— 是昨天练侧踹时,被拳套磨破的地方,现在结了层薄薄的痂。
王少没察觉我的异样,只是往床头靠了靠,后脑勺抵着墙,发出轻微的声响:“等忙过这阵…… 或许吧。”
他没说等忙过这阵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指的是回到拳馆,回到那个可以只专注于出拳的地方。
可我们都清楚,“忙过这阵” 像句遥遥无期的空话。朱雀的担子压在他肩上,青龙的挑衅像根扎在肉里的刺,他根本停不下来。
我看着王少低头苦笑的样子,突然就攥紧了拳头,掌心的痂被磨得有点疼。
是啊,他这么忙,怎么可能再回到拳馆。
那我就替他练下去吧。
把他没时间练就的力量,把他不得不收起来的锋芒,都替他握在手里。要是有一天他真的撑不住了,要是朱雀真的需要人站出来,我至少能替他挡一挡。
这些话我没说出口,只是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别总硬扛,秦雨也不小了,该让他自己处理。”
王少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的惊讶慢慢化成了暖意:“放心,我没事。”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蹭过发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你好好的就行。”
我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团安稳的火,把刚才那些关于场子、关于拳馆的沉重心事都烘得暖融融的。
“不想了,睡觉吧,我要抱着姐姐睡……” 王少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小夜灯,黑暗瞬间漫过来,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点卸下防备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扫过。
“行吧……”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颊却烫得惊人。身后的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他小心翼翼地靠过来,手臂犹豫了半天,才轻轻环住我的腰,力道松得像怕碰碎什么。
他身上的皂角香在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晰,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