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把对方摁在地上的狠角色 —— 此刻竟在我耳边掉了眼泪……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恨自己无能的颤抖。下巴抵着我发旋,胡茬没来得及刮,扎得我头皮发麻,可那点麻意很快就被他滚烫的呼吸盖过。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他哽咽着,声音里的狠劲全碎成了渣,“你笑的时候眼底都是青的,你说没事的时候手在抖,你喝药的时候偷偷皱眉…… 我怎么就那么蠢,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抬手想去拍他的背,指尖刚碰到他后背的衣料,就被他攥住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撞在我手心里,烫得人指尖发麻。
“姐姐,你打我吧。” 他把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按,声音哑得像破锣,“使劲打,打死我都活该……”
我哪舍得。
他按着我的手的力道却松松的,带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哪是真要我打,分明是想从这触碰里找点安心。
再说了 —— 我偷偷勾了勾唇角,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先软了下来 —— 真要是动了手,秦雨那帮臭小子大老爷们第一个不答应。
“傻样。” 我抽回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那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哪有半分朱雀主的狠劲,“打你还得赔医药费,不值当。”
他愣了愣,大概没料到我会说这个,眼眶红通通地看着我,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过了几秒,突然把脸埋进我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震得我皮肤发麻:“还是姐姐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 我嘴硬着,手却诚实地环住他的腰,指尖穿过他的衣摆,触到他后背温热的皮肤,那处肌理紧实,能摸到几道浅浅的旧疤 —— 都是替弟兄们挡事时留下的。“我是怕小雨他们哭起来太吵,扰得我心烦。”
他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呼吸带着湿热的潮气,蹭得我皮肤发痒:“才不会,秦雨他们现在都听你的,怎么可能听我的。再说了,你是他们老大,我又不是!”
这话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尾音微微上翘,像只闹别扭的猫在撒娇。我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抬手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嚯,合着你是真当甩手掌柜了?”
“哪有。” 他闷声反驳,却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上次仓库的货被青龙那帮人动了手脚,不是我带着人连夜追查的?”
“是是是,你最能耐。” 我笑着打断他,指尖在他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