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些。
也许他早就知道了。知道那些 “拳头俯卧撑” 是假的,知道我在瞒着他什么。但他没说破,只是陪着我演这场戏。
原来有些纵容,从来都没变过。
王少把水杯递到我手里,水温刚刚好,暖意在掌心漫开,顺着胳膊一直爬到心口。
至少,他还愿意等我。等我愿意说真话的那天。
“那你下次不许一个人吃饭!” 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我一直都是两个人吃饭啊!”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故意装傻,“孙梦天天陪我去食堂,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除了孙梦!” 他直起身,双手叉腰看着我,那串铆钉银链随着动作甩了甩,“以后午饭,我陪你吃。”
“那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里却悄悄松了半口气 —— 午饭在学校食堂,人多眼杂,就算他陪着,也露不出什么破绽。
“还有,晚饭也是。” 他得寸进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只偷到糖的狐狸。
“那不行!” 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声音都提高了半度。
要是被他知道我一放学就胡乱扒拉两口饭,要么蹲在路边啃个面包,要么在拳馆楼下买份盒饭,扒拉两口就冲进拳馆练拳,指不定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从晚饭顺藤摸瓜,问出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到时候那些练拳的事、朱雀的事,怕是一个都瞒不住。
王少挑眉,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晚饭怎么就不行了?你晚上有约会啊?”
“没~有!” 我把语气转了个调调,拖着长音,故意说得甜腻腻的,还冲他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没有你为什么……” 他的话卡了一半,突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难道你晚上要去见詹洛轩?”
“谁、谁见他了!” 我猛地别过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说话都磕巴起来。刚才梦里喊 “阿洛” 的事被他抓了现行,这比被戳穿练拳的秘密还让人脸红。
“不是谁刚刚一直喊着阿洛阿洛的……” 王少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耳垂,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喊得可甜了,比叫我‘老王’好听多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橘子的清香,痒得我缩了缩脖子。我这才想起晕过去前的事 —— 迷迷糊糊中好像确实喊了詹洛轩的名字,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