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又腥又涩,带着点让人发晕的钝痛。
孙梦挂了电话,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慌忙蹲下来,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滚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和我冰凉发僵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烫得我指尖微微发颤。
她把脸凑到我耳边,说了句什么,热气拂过耳廓,却像隔着层厚厚的玻璃,我什么都没听清。只看见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蝶翼。
眼皮越来越重,像被人涂了胶水,黏得怎么也睁不开。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孙梦的脸渐渐变成模糊的色块,像幅被打湿的水彩画。
雨好像停了?还是我的听觉彻底失灵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不是孙梦那带着颤抖的力气,那手臂很稳,肌肉线条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带着熟悉的冷意,像冬天里的金属栏杆。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睫毛上沾着的雨水糊了视线,模模糊糊看见詹洛轩的下巴,线条冷硬得像刀刻出来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连带着脖颈的筋都微微凸起。
“阿洛……”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刚出口就被风卷走了大半。
“撑住。”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却奇异地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钝痛,连眼皮都重得像坠了铅。
撑住?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打了个转,轻飘飘的,像片被雨打湿的羽毛。我撑了这么久 —— 从发现你詹洛轩是青龙主开始,从手下那帮半大的小子在巷口躬身喊我肖爷开始,从咬着牙对铮哥说 “我要学最狠的招式”开始…… 那些藏在对杨可安的笑脸后面的警惕,那些深夜里对着沙袋练到指骨发麻、肩膀发抖的拳头,那些看着杨可安抱着篮球傻乐时,心里骤然揪紧的弦…… 好像真的撑不住了啊。
而且我才练了一个星期的拳……
铮哥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他惯有的痞气,还有点藏不住的担忧:“小静静,这行不是靠一股子蛮劲,得熬,得磨。你这细胳膊细腿,没个三年五载,别想护住人。”
当时我还嘴硬,说 “我有必须护住的人,等不起”。
现在才知道,有些事真的急不来。我这身子骨,上次跟小白哥哥对练,他收着劲的三拳就把我捶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