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应该…… 应该没什么吧?也许他们只是从小认识的发小,打闹惯了而已。我这样安慰自己,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挪不开那片纠缠在一起的红。
杨可安不知说了句什么,赵诗雅突然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那个动作太温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连阳光都变得小心翼翼,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金边。
“肖…… 肖静,你没事吧……” 孙梦的声音带着怯意,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她手里的草莓糖不知什么时候被捏扁了,玻璃纸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没事啊,” 我扯出个笑,声音却有点发飘,“可能…… 可能是刚才喊加油喊得太用力,嗓子有点哑。”
孙梦显然不信,却没再追问。
“走吧,孙梦,没意思,回去上课!” 我扯了扯帆布包的带子,故意把声音扬得轻快些,目光扫过场边散落的矿泉水瓶,“对了,你包里衣服给我!”
孙梦愣了愣,连忙拉开帆布包拉链,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递过来。
我捏着外套走到詹洛轩面前,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阿洛,洗干净了。” 指尖碰到他汗湿的球衣,像触到一块温热的烙铁,猛地缩了回来。
还没等他说谢谢,我拉着孙梦径直离开,脚步快得像在逃。杨可安蹭赵诗雅脚踝时的笑意、赵诗雅踮脚拂他眉骨的温柔,像两帧循环播放的画面,在脑子里撞来撞去,怎么也挥之不去。
“肖静,慢点……” 孙梦被我拽得踉跄,“你别急啊,也许真的是误会……”
“误会?” 我扯着嗓子笑了一声,声音却发飘,“你见过哪个误会里,男生会把女生的裙摆从地上捡起来,还故意蹭她脚踝?孙梦,我昨天才跟他说‘再骗我就永远不理你’,他当时指天发誓的样子,现在想起来真可笑。”
突然变天了,墨色的云团像被人打翻的墨汁,顺着天际线迅速晕染开来,刚才还炽烈的阳光转眼就被吞得干干净净。风卷着沙粒打在教学楼的玻璃上,发出 “噼啪” 的脆响,是啊,台风天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就像此刻心里翻涌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只不安分的小鼓在敲,脑子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杨可安那张带着傻气的笑脸和赵诗雅泛红的眼角在眼前反复切换,叠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刚才在天台压下去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