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牢牢揽着,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想起当年草稿本上写满的名字,想起假装路过时撞掉他书本的慌张,脸颊突然有点发烫。
“怎么,不像?” 杨可安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把篮球往地上一拍,“她初中那手三分,还是我陪着练出来的呢。”
“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抖。这谎扯得也太没边了,当年他顶多是在我练球时,抱着篮球站在篮板下,像尊杵着的电线杆子,偶尔捡个滚到脚边的球扔回来,连句 “姿势不对” 都憋不出来。
杨可安被我笑得有点挂不住,用胳膊肘轻轻拐了我一下,眼里却带着笑意:“笑什么?难道不是?”
我刚想反驳,眼角余光瞥见人堆外的詹洛轩。他站在三分线边缘,指尖转着个篮球,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嘴角竟微微勾起个浅淡的弧度,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漾开一点不易察觉的涟漪。
那瞬间我突然卡了壳,笑声也咽了回去。想起初中时练球卡壳,总是詹洛轩走过来,屈起手指敲敲我的额头:“手腕再放松点。” 他教我投篮时的耐心,和杨可安此刻的咋咋呼呼,像两杯兑了不同调味的汽水,在记忆里冒泡。
“怎么不笑了?” 杨可安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见是詹洛轩,突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初中也总看你练球,你没发现?”
我猛地转头看他,心跳漏了一拍。有吗?我怎么从来没注意过?那时候眼里只有杨可安的影子,连他站在哪块篮板下都记得清清楚楚,哪会留意到角落里的詹洛轩。
“你们有完没完了?” 张老师的声音突然炸响,手里的哨子 “嘀 ——” 地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把围着的人都震得一哆嗦,“还比不比了?一群大老爷们围着个小姑娘磨磨蹭蹭,像话吗?赶紧的,比赛要开始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中间走,胳膊一抡就把几个还想凑过来的男生扒拉到一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戴眼镜的男生吐了吐舌头,赶紧抱着球往自家队伍跑,其他几个也作鸟兽散,眨眼间就退回了球场两边。
杨可安挠了挠头,冲我做了个鬼脸,也转身归队了。
詹洛轩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在张老师清场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挡住了一个还想往我这边瞟的男生的视线。等人群散去,他才抬眼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随即转身走向中圈,背脊挺得笔直。
“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