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但转瞬就镇定下来,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地笑:朱雀的规矩?现在我是朱雀主,我就是规矩。把青龙炼成自己最称手的一把刀,岂不快哉?这样一来,不仅手底下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能少流血,连青龙那帮只懂挥拳头的莽夫,也能少走些弯路。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搂在我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听见没有?” 尾音微微上扬,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哄劝,像在跟闹别扭的小孩说话。
“听见了。” 我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 T 恤上被眼泪浸过的潮意,声音里刻意掺了点被宠出来的娇气,尾音拖得长长的,“打不通怎么办?你要是在忙呢?要是……”
“打不通?”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到我脸上,像隔着水面感受到的涟漪,“那你就站在原地别动,” 指尖突然抬起,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就算翻遍整个城,我也会找到你。”
晚风突然掀起他的衣角,带着点他惯用的柠檬味。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突然觉得这把刀的刀柄,好像比想象中更烫。眼底的算计和脸上的温顺在这一刻奇异地糅合在一起,连自己都分不清,那句带着撒娇的 “知道了”,有几分是演的,几分是真的动了心。
他见我不说话,又低头啄了啄我的发顶,像在确认什么:“记住了?”
“记住啦。” 我闷闷地应着,把脸埋得更深。
很好,他越在意,这把刀就越好用。
只是为什么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那么响,响得快要盖过心底那点冷静的算计?
算了,先别琢磨这些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学习,其次是练拳,再者是心里那点晃,总被詹洛轩三言两语搅得乱了阵脚可不行,得像张老师说的 “气沉丹田”,任他风浪再大,自个儿先稳住了才是根本。
现在这点子弯弯绕绕还是等以后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再随机应变也不迟。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