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我吃糖,会骑车送我回家。可现在…… 现在的疼,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些藏在衬衫底下的擦伤,那些深夜的颤抖,那些被推上朱雀主位的身不由己,都比膝盖这一下疼多了。
那些事像堆在心里的湿柴,越想越沉,委屈突然顺着血管往上涌。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努力藏好伤口,努力扮演懂事的样子,努力在谈判桌上装出镇定的模样扛起朱雀的担子,可到头来仍是这般狼狈:连球筐都触不到的投篮,连一声 “我疼” 都咽在喉间的怯懦。
“真是…… 没用。” 我咬着牙骂自己,眼泪砸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不知哪来的冲动,抬起拳头就往自己头上砸,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后脑勺撞得发疼,反而让心里的憋闷稍微松快了点。
“肖静,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裹挟着从未有过的焦灼,下一秒,我的手腕便被牢牢箍住。
他的手心很烫,力气大得惊人,我挣了两下没挣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呛得我抽噎起来。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害怕、疲惫,全混在哭声里,乱糟糟地涌出来。
“放开……” 我含混地喊,声音被眼泪泡得发肿。
他非但没放,反而蹲得更低,强迫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那片深邃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急,有疼,还有点别的什么,像被石子搅乱的深潭。
“有什么事不能说?非要作贱自己?”
我偏过脸,睫毛上的泪却坠得更急,像断线的银珠砸在衣襟。
直到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的沙哑,像被夜雾浸过的棉线:“别这样,肖静。内心要强大一点……”
是啊,他说得没错。我的心还像块未淬炼的软铁,稍经敲打就变形,遇事只会把眼泪当铠甲,可这铠甲又脆又薄,哪抵得住半分风雨?哭能解决什么呢?哭不散天上人间的碎玻璃,哭不掉朱雀主位的重负,更哭不回那个能肆意耍赖的从前。
我望着他落在路灯下的侧影,突然想起那些关于青龙主的传闻 —— 传闻里他曾单枪匹马闯过火海,曾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逼退十面埋伏。他眼底的深邃,原是无数个深夜熬出的纹路;他掌心的厚茧,原是一次次握紧刀柄磨出的勋章。这般强大的内心,该是经历了多少裂骨焚心的时刻,才淬成如今的模样?
晚风卷着香樟叶掠过脚踝,带着秋夜的清寒。
我抬手抹掉眼泪,指尖触到滚烫的脸颊,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