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亮起的瞬间,心里猛地一跳 —— 那个沉寂了快三年的灰色头像,此刻正亮着小小的绿灯,像颗被遗忘在抽屉深处、突然被阳光照到的星子,闪得人眼眶发涩。
点开对话框,詹洛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肖静,你的糖很甜。”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敲下回复:“甜你就多吃点。”
发送键刚按下去,对方的消息就弹了回来,快得像怕我下一秒就下线:“你在干嘛呢?”
“我刚补完作业回来,” 我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的饼干屑,碎屑簌簌落在纸上,“吃点饼干垫垫,吃完就准备睡了。你呢?为什么你的 QQ 一直不在线啊?” 指尖顿了顿,还是敲下后半句,“这三年我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其实那些消息也没什么要紧事,无非是 “今天下雨了”“巷口的槐树开花了”“你去哪里了”,字句零散得像没穿线的珠子。发出去时就知道大概率不会有回复,对话框会永远停在 “已发送” 的状态,却还是忍不住在每个想起他的瞬间,对着灰色头像敲下几行字,像在跟空气说话。
“我太忙了,” 他回复得很简慢,每个字都透着疏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场子事情太多了。”
是啊,他是青龙的老大,当然忙了。可这身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着屏幕发愣,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会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笑起来露出标准括号脸的少年,怎么突然就成了别人口中 “能镇住场子” 的老大?
或许是他消失的这几年吧,那些我对着灰色头像敲下 “今天好冷” 的日子里,他正一头扎进我不知道的混乱里。是在深夜的仓库里跟人对峙吗?还是在烟雾缭绕的桌前拍着桌子谈判?我想象不出,就像想象不出当年那个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少年,如今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应对那些明枪暗箭。
他身上的伤是不是更多了?每次碰到他,都能看到他身上若隐若现的疤痕。
我不敢问,只当没看见。或许这三年,他就是这样拿着钢棍、顶着拳头,在推搡和叫嚣里硬生生砸出片地盘。那些被酒精消毒时咬碎的牙,那些独自躺在出租屋疼到失眠的夜,那些不能对人说的委屈和疲惫,都被他揉成碎屑,轻轻塞进 “太忙了” 三个字里。
“现在有空了?” 我指尖发颤,手机屏幕像是蒙了层水汽,敲字时总觉得指腹打滑,连带着标点符号都打错了两个,删删改改才点了发送。
“打你电话怕打扰你休息,” 消息跳出来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