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算了,就当他今晚没带脑子出门,犯病了。
他吻着吻着,忽然顿了顿,睁开眼。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撞进我眼里。“我擦,姐姐诶,” 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被抓包的不自在,“你接吻干嘛睁着眼睛啊!”
“谁跟你接吻啊!” 我立刻偏过头,脸颊烫得能煎培根,“明明是你自己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行,那我也看着你。” 他说着,非但没闭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不是,你有…… 唔!” 话没说完,嘴唇又被他狠狠堵住,带着点报复似的力道,却又舍不得真的弄疼我。
手电筒的光还在桌上转着圈,光柱扫过我们交叠的影子,像在这寂静的教室里,画了个甜得发晕的圈。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能感觉到他按在我腰间的手微微发紧,心里那点气鼓鼓的火苗,不知怎么就被这混乱又温热的触感,烘得软了半截。
直到桂花糖在彼此唇齿间彻底化开,那股甜腻的香气钻进喉咙,这场莫名其妙的纠缠才总算停了下来。
他稍稍退开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 王少低低地吐了口气,胸腔还在微微起伏,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他抬起手,指尖蹭过自己的唇角,又用舌尖飞快地舔了舔,那动作带着点下意识的眷恋,仿佛还在回味齿间残留的甜香。
月光落在他动了动的喉结上,把那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照得分明。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痞气,倒像藏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亮闪闪的,又有点晃眼。
“糖没了。” 他突然冒出一句,声音还有点哑。
我别过脸,抓起桌上的笔往他胳膊上敲:“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却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没关系,” 顿了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还沾着点糖霜,又抬眼望向我,“反正甜味还在。”
“我 C……” 刚想骂他两句没正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耳根在发烫。
“姐姐,别骂人。” 他挑眉,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膝盖上,“你身上的伤应该好了吧?”
“快好了,”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但是刚刚被你折腾,估计又得疼两天!”
“啊?” 他立刻紧张起来,伸手就去掀我牛仔裤的裤脚,动作快得像阵风。指尖碰到布料时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