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喘不过气。
“郭玉宸你有病啊,放开!” 我伸手拧他胳膊,他校服袖子里掉出半块橡皮,“再抱我把你作业本扔垃圾桶里!”
他立刻松了手,却还黏在旁边嘿嘿笑,鼻尖沾着点粉笔灰:“姐姐带啥好吃的了?我闻着香味了 —— 是不是杭州的特产?”
“给你!拿去啃吧!” 我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包桂花糖,往郭玉宸怀里一塞。
“啊啊啊,谢谢姐姐!” 他双手捧着糖包跳起来,校服下摆扫过我的书包,“姐姐你太好了吧,什么都想着我!”
“多大个人了,” 我伸手拍掉他头上的粉笔灰,“别成天跟个小孩似的蹦跶。”
他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又瞟了眼秦雨的方向,小声嘟囔:“不对姐姐,为啥雨哥有三包啊,我怎么只有一包?”
“我乐意,” 我挑眉瞪他,“你有意见?”
“没没没……” 他立刻把糖往身后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包也超够了!”
我从书包侧袋摸出个塑料袋递给秦雨:“小雨,把糖装起来,郭玉宸这包也先放你那,晚自习结束再给他 —— 省得他上课偷吃,被老师抓包。”
秦雨接过塑料袋,利落地把三包糖和郭玉宸那包都装进去,打了个结:“遵命!姐姐!” 他拎着袋子晃了晃,“那姐姐,我们先进去了?等下老师该来查岗了。”
“嗯。”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转身进教室。秦雨径直走回座位,郭玉宸却一步三回头,冲我挤眉弄眼,被秦雨伸手拽了一把才趔趄着跟上。
我翻了翻书包侧袋,指尖触到最后一包桂花糖的棱角。走廊中段的高一(5)班门牌在暮色里泛着白,记得詹洛轩的座位总在靠窗最后一排,初中时他就爱坐能看见操场的位置 —— 那时候他总说,坐在最后排看别人上体育课,比自己跑1500米舒坦。
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起我额前的碎发,也吹得(5)班后窗的窗帘晃了晃。能看见詹洛轩的侧影,比去年又高了些,肩膀也宽了,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黑色的 T 恤。
不管他现在是青龙的老大,还是谁,总不可能因为一个名头,就把初中时一起跑步、打球、买零食的交情抹掉吧?总不能因为他现在身边多了些称兄道弟的人,就变成不值一提的过去吧?
我捏紧那包糖,指腹蹭过印着 “三潭印月” 的糖纸,三个石塔的剪影在橘黄灯光下格外清晰。
后门的合页 “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