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 胡乱攀咬  元月月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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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故,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绯衣男子。

叶经年听人说过,长安县令是正五品,而五品官服是绯色,难不成这个没比她大几岁的男子是长安县令。

赵老爷子急忙上前:“小民拜见程县尉。”

叶经年猜错了!

年轻男子不是县令,而是县令的六个副手之一,县尉!

程县尉掌管长安县司法事务,出了人命自然需要他出面。

照理说不该这么快过来。

因为长安县衙在城内,离此地十来里路,骑驴的话来回至少半个时辰。

赵家老大离开不足半个时辰。

赵老爷子显然也发现这点。

在程县尉示意不必多礼之后,便问:“您在附近有公干啊?”

程县尉认识赵老爷子,他请衙役们吃过赵家的香酥鸡。

不好意思装没听见,程县尉便说:“隔壁村几户人家前几日因为一点地大打出手。本官担心他们闹出人命,刚刚在那边埋地标。你家的事本官听你儿子说了——”

“不能听他的!大人,你得听我的,我儿子死了,死的是我儿子!”

钱母慌忙上前抓住程县尉的手臂就把他拽到钱麻子尸体旁。

程县尉不动声色地拨开她的手臂,也没有斥责她无礼。

乡下人,吃都吃不饱,哪有钱读书明理。

以前不懂这些,他还会呵斥几句。

这两年发现他要是天天在意这点事能忙死,程县尉就强迫自己习惯,“我知道是你儿子。钱麻子的母亲对不对?”

钱母连连点点,又说:“我儿子是被人害死的。叶姑娘查清楚了。快叫人捉拿凶手。晚了凶手就跑了。”

程县尉习惯了乡下人不懂礼数,但始终没能习惯他们把官家当神。

什么都不知道,他上哪儿捉拿凶手。

程县尉担心她歪缠,冷着脸说:“我是县尉你是县尉?”

钱母登时不敢大呼小叫。

程县尉见她安静下来,脸色稍霁,语气也温和不少,“我先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清楚了?”

钱母朝赵家长子看去,“他没说?”

程县尉直接问:“我听他一家之言?”

钱母被问住,左右一看,抓起不知何时退到人群中的叶经年就往前一推。

叶经年没料到她还有这招,身体不稳,往前倒去。

程县尉习惯性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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