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她使劲咽了口唾沫,才终于说出话来。
“姑、姑娘……你那糖葫芦……还、还有吗?”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完,那妇人的眼泪开始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糊成一道一道的泥印子。
徐小言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烦躁。
“没了”她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都卖完了,你没看见吗?摊都收了,我去哪儿给你变糖葫芦啊!”
那妇人的眼泪又涌出来,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但越抹越多,她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大姐”她放缓了语气“您下午不是来过吗?我当时问您要不要买,您也没买啊,现在这是……”
那妇人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勉强止住。
“我、我……”她哽咽着说“我没手机……我回去喊我丈夫来买……但他不肯来……我娃一直想吃糖葫芦……”
“大姐”徐小言无奈的说“不是我不卖给你,是真的卖完了,你看我那个摊位,是不是空空的,我收摊真的是因为没东西可卖了”。
那妇人一听,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双手垂下来,她站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又开始抖。
徐小言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那边你去看下,听说也有卖糖葫芦的,南区集市可不是就我这一家,你抓紧去找下,到时候买一串回去给你家娃尝尝味道”。
“那家的不新鲜,而且价格更贵”那人开口说道。
徐小言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了,好家伙,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口口声声说家里的娃想吃,正常人不应该直接买一串堵住孩子的嘴嘛,咋到了她这儿,还挑上了?这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她立马关上窗户,后倒车,然后选了条人少的小路开往出口,直接甩开那个追车的身影,这年头,啥事都能碰上,服了!
徐小言一路开车回家。
小货车在通道里快速穿行,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带着地下城特有的味道,油烟味、尘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汗臭味。
车子拐过几个弯,穿过几条通道,终于到了东区23号停车场。
她把车停在固定车位上,熄了火,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