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食指,感应器上的灯亮了一下,然后开始闪烁,像是正在读取什么信息。
“滴”的一声。
门开了,门后是一个房间。
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
但布局很奇怪——房间中央放着一把金属椅子,椅子旁边立着一台机器,那机器的样子,徐小言从来没见过。
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环。
圆环的直径大约两米,环体是金属的,银白色,表面嵌着密密麻麻的灯和探头。
那些探头大小不一,有的像纽扣,有的像硬币,有的像婴儿的拳头,全都对着圆环中央的位置。
环体的底部固定在地面上,顶部连着几根粗大的电缆,电缆沿着天花板延伸,消失在墙角的通风口里。
房间四周的墙上嵌着几块显示屏,屏幕很大,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显示屏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和数字,波形时高时低,数字飞快地变化,徐小言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
“站到中间去”年轻士兵指了指那个圆环。
徐小言点点头,走过去,站进圆环中央。
“双手自然下垂,别动”年轻士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刚才更严肃了些。
徐小言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圆环上的灯突然亮起来。
不是一下子全亮,是依次亮起,从底部到顶部,一圈一圈地转动。
每一圈灯亮起的时候,都会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不大,但频率很低,震得胸腔微微发麻。
那些探头也开始转动,跟着灯的节奏,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来回扫描。
她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的温热,从头顶开始,缓缓往下移,经过脸颊,经过肩膀,经过胸口,经过腹部,一直扫到脚底。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无数根细细的丝线在她身上拂过,轻轻的,麻麻的,不疼,但让人本能地想躲开。
她没躲,只是站在那儿,目光直视前方。
嗡嗡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了。
圆环上的灯灭了,那些探头也暗下去,只剩下几盏微弱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年轻士兵走到一台显示屏前,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徐小言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那个动作很小,很快,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