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迅速关上了自己的仓门。
门一关,她脸上的那丝“紧张”立刻褪去。
胶囊仓狭小,几乎一览无余,藏不住什么东西。
但有些物品,在这种敏感时期出现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盘问。
背包里那条准备用来打点的品牌香烟,不是普通底层居民消费得起的,解释起来麻烦。
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将那条香烟收进空间。
接着,从空间取出几包不同口味的方便面、七八条独立包装的巧克力、四五块压缩饼干。
十来根士力架、五个粗粮饼子、还有两三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她将这些食物一股脑儿塞进登山包。
做完这些,她再次快速环视仓内,床铺上只有薄被和枕头,再无其他显眼或可能引起疑问的物品。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徐小言背上那个鼓囊囊的登山包,打开了仓门。
房间里,气氛明显紧绷。
好几个仓位的门都已经打开,租客们或忐忑地站在胶囊仓门口,双手不安地交握着。
或缩在仓内仅有的空间里,眼神惊惶地向外张望。
所有人都已经穿戴整齐,没有人还穿着睡衣,偶尔有眼神交汇,也都迅速避开,充满了不安和猜测。
过了5分钟左右,两名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目光扫视着每一个打开的仓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佩戴臂章的瘦高男人,陪着小心。
徐小言背着包,安静地站到自己仓门外,微微低着头,避开了工作人员直接的审视目光。
她能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和鼓胀的背包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其中那名年纪稍长的工作人员终于开口了:
“都听好了,身上带了东西的,或者仓里还有背包、行李袋、箱子,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在几个背着包或提着袋子的租客身上着重停留:
“现在,立刻,把你们身上所有携带的物品全部拿出来。
就放在你们仓内的床铺上,然后,所有人,全部出来,到门口这里站好,等着”。
他抬起手臂,手指虚点了点走廊两侧靠墙的位置“我们待会儿会一个一个地,按顺序检查。
叫到谁的名字再进来,配合我们检查随身物品,没叫到的,就在外面这里等着。
不许交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