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然不菲,但已经是在当前规则和条件下,她能争取到的、相对最优的选择。
王师傅用这个行动,无声地回答了她之前关于“哪里能省”的请求。
她没果断点了点头“能做!谢谢王师傅费心安排!
就按您说的这个方案来,这个价格,我接受”她的爽快,也是一种态度的表明。
紧接着,她像是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补充道:
“对了,王师傅,还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想再麻烦您一下,您看行不行?”
她略微停顿,观察了一下王师傅的反应,见对方没有立刻露出不耐,才继续小心说道:
“您看,我这车厢里头,除了改操作台那块地方,两边和后面都还空着挺大的。
空着也是空着,我就想着……能不能……再麻烦您这边,帮忙简单地焊两个结实点的货架,固定在车厢两侧的内壁上?
不用太复杂,也不用多好看,就是最简单的分层架子,能稳稳当当地放点东西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大概的样式和位置:
“我后续是打算用这车跑跑杂货买卖的,有个货架,不管是放待售的货物,还是放些自己随车要用的杂物,都能方便规整很多,空间利用率也高。
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您?如果方便的话,工料该多少,您尽管算上”。
这个请求,她提得小心翼翼。
她想看看,在已经敲定了主体改装方案和价格、并且自己表现得足够“爽快”和“懂事”之后。
这种额外的、但技术上相对简单的“小要求”,能否被通融。
这是一种在商业互动中常见的、基于已建立的良好合作基础而提出的边际请求。
王师傅听完后,他将手里那截已经短到烫手的烟蒂,用力吸了一口。
然后精准地弹进小周不知何时已经放在柜台边上的一个边缘磕破的旧陶瓷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
他撩起眼皮,又看了徐小言一眼。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似乎带着一种“就知道你还有下文”的洞悉感,他转过头,对着一直恭敬站在旁边等待的小周吩咐道:
“两个简易货架,就用刚才说的那些剩下的角钢余料和复合板边角料做。
结构弄简单点,立柱焊在车厢骨架上,横撑分层,够结实、能承重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