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电路……”
他瞥了小周一眼“小周说你要用电磁炉?
那功率不小,原车线路肯定不够看,得单独走一套,电瓶也得增加容量,不然半路没电趴窝别来找我”。
他一口气说下来,都是实际问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材料,店里都有,但价格不便宜,工时也不短。
这种定制改装,至少得两三个整天,还得看中间有没有别的急活儿插进来”。
他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徐小言“大致情况就这样,你做不做?
要做,我先让小周给你拉个材料清单和估价,你看过同意了,付定金,排队等工位”。
干脆利落,直奔主题,没有任何虚与委蛇。
徐小言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她脸上没有露出被这直接和潜在高价吓退的神情,反而显得更加诚恳和信赖。
“王师傅,您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您是专业的,我完全相信您的判断”。
她语气郑重,然后话锋微妙地一转,带上了点无奈的坦诚:
“只是……不瞒您说,我刚起步,手头也不宽裕。
王师傅您经验丰富,能不能请您帮着把把关,看看哪些地方是必须用好材料的。
哪些地方能稍微节省点,但不影响安全和主要功能?
我实在是外行,就怕花了冤枉钱,东西却没弄好”。
王师傅听了,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只是又吸了一口指间快要燃尽的香烟,让烟雾在肺里停留片刻,才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透过稀薄的青色,落在徐小言脸上,不带什么感情地看了她好几秒。
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说话很有分寸。
她承认自己是外行,摆出了求教的低姿态,但言谈举止间又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沉稳。
提出的请求也合情合理——“省该省的钱,保该保的质量”。
王师傅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再到如今这末世基地里“鸿鹄”的定海神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没立刻说“行”,也没摇头说“不行”,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他只是将快要烧到过滤嘴的烟蒂,用拇指和食指最后用力捻了捻。
然后转过头,对着一直恭敬候在旁边的小周,用他那惯常的口吻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