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之前集体性的刻意忽视之后,这个主动的回应,让徐小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一些。
不管这年轻人是资历最浅、被指派干杂活,还是单纯性格使然,他至少愿意开口,愿意接触。
徐小言的脸上迅速漾开一个笑容,朝年轻伙计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距离他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下。
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门外自己停放车辆的方向:
“小师傅你好,麻烦你了,是我外面那辆蓝色的封闭小货车”她略作停顿,尽量清晰简洁地描述自己的核心需求:
“我想把车子的副驾驶座位区域改造一下……
嗯,具体来说,是想把副驾驶那个座位拆掉。
然后在那里,改造成一个结实、稳固、能承重、表面平整的金属桌台或者操作平台”。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比划着,试图让描述更直观:
“桌台的高度最好和车窗下沿差不多,方便操作,然后,车厢内部”她转头示意了一下车厢方向:
“需要加装一两个照明用的led灯,要亮一点的,接在车载电瓶上,有独立开关,另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可能有点特别的要求:
“我想把后车厢的那两扇对开门从里面焊死,封住,只保留驾驶室和车厢之间这个小门作为唯一的进出通道。
您看,这样的改动,咱们这儿能做吗?大概需要多少积分?”
年轻的伙计听完,脸上那点初生牛犊的跃跃欲试稍微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真实的为难和思考。
他先是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沾着油灰的后脑勺,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被弄得更乱了。
然后走到门口,掀开门帘,探出半个身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徐小言那辆深蓝色的封闭小货车。
目光在车身结构、车门位置、车窗高度上停留了片刻。
接着,他缩回身子,走回徐小言面前,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在努力消化和评估这个“非标”需求。
“姐”他开口,声音依旧清亮,但多了些谨慎“你这个要求……有点多啊,而且跟我们平常改的那些便民餐车,不太一样”。
他试图用自己有限的经验来解释:
“那种敞篷的餐车好弄,车斗底板基本是平的,空间规整,直接在车斗里焊个铁架子,把炉子、锅什么的固定上去就行,通风也好解决。
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