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暂时卸下了所有对外界的防备。
心念一动,她取出一个墨绿色、容量颇大、带有多个外挂点和厚实背带的专业登山包上。
这款背包明显是男式设计,耐磨的牛津布材质,看起来相当结实,容量是她之前那个背包的两倍有余。
考虑到接下来要去“鸿鹄”公司进行改装,后续经营也需要频繁采购和运输物资,一个大容量、承重好的背包,显然更为实用。
其实她的空间里还有其他背包,但要么太小,要么太扎眼,这款墨绿色的登山包最合适。
看着这个空空如也的大背包,徐小言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眉毛也蹙了起来。
想到那家垄断公司门口刚刚结束的闹剧。
还有那几个店员冷漠抱臂看热闹的嘴脸。
以及高个男子那句“往你脸上吐唾沫你也得赔笑脸”的总结,她就觉得心头一阵烦闷。
这简直是无底洞,刚填上一个,下一个又张开了口。
改装车辆,加装炊具……这可不是几支香烟或几根士力架能打发的小事。
按照“鸿鹄”那店大欺客、唯一指定的德行,她这一趟,恐怕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唉……”她又叹了一声,肩膀微微垮下。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挺直背脊,低声给自己打气:
“最难搞的车子都换到手了,还是辆‘宝藏车’,附带的进货清单都比别人强一倍!
这改装,不过是最后一哆嗦,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道理你不是最懂吗?”
自我开解了一番,她重新打起精神,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准备得充分些,争取用最“经济”的代价,把事情办成、办好。
她从空间取出了两瓶原装未开封的白酒,品牌和之前给老余的那瓶不同,但档次相当,包装也很体面。
又取出一条完整的品牌香烟,这两样,是敲门砖,是显示“诚意”和分量的基础。
接着,她琢磨了一下“鸿鹄”公司那些维修工、改装师傅。
他们常年与油污、钢铁、电路打交道,干的都是体力活和技术活,环境嘈杂,压力不小,肯定有自己的小圈子文化和喜好。
徐小言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槟榔!
这东西是她之前在那次众联超市扫荡零食货架时,顺手从货架上扫进空间的。
包装完好的品牌槟榔,在如今生产几乎停滞、物流断绝的末世,也属于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