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卖什么,最基础的总得先有个能开火、能炖煮东西的灶台和铁锅吧?
不然到时候辛辛苦苦去官方配给站排队领回来那点面粉、土豆、冻肉,难道生啃不成?那别说顾客了,我自己都咽不下去”。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更具体的规划,眉头微蹙“另外半边……说实话,还没完全想好。
可能弄个平底煎板?煎个土豆饼、烤个红薯什么的?或者索性也再装个炉子,一边炖煮,一边可以快速出餐?
这得看‘鸿鹄’这边能提供什么方案,还有……价格”她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透着对即将面临的“宰客”行径的忧虑。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辆深蓝色的小车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话题围绕着餐车改装的可能方案、c区官方物资的匮乏、以及“鸿鹄”这家店在民间并不算好的风评。
老先生显然阅历丰富,说话不急不缓,偶尔点评几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远处,“鸿鹄”门口的喧闹似乎终于接近了尾声。
那场激烈的、充满个人恩怨的打斗声停了,大概是双方都精疲力尽,或者被终于肯出面的人强行拉开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更高声的、夹杂着女人尖利哭腔的争吵和旁人七嘴八舌的劝解、拉架声。
显然,事情还没完,从单纯的暴力冲突转向了更复杂的口舌之争和道德谴责。
不过,徐小言和老先生的注意力暂时都没太放在那边。
对于徐小言来说,那场闹剧只是印证了她对“鸿鹄”的恶劣印象。
对于老先生而言,那更像是另一个不讨喜的、需要尽快离开的噪音源。
闲聊间,徐小言看似随意地摆弄了一下手里那部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边缘看似无意地轻点了几下,实则快速而隐蔽地调出了聊天软件的界面。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信息。
然后迅速选择了联系人——“宁静致远”,点击发送。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像是一个简单的确认或询问。
发完后,她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握在手中。
她的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仿佛刚才只是最寻常的一个小动作,继续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头,与老先生闲聊着。
大约只过了四五分钟,被她轻轻握在手心的手机,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