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怎么开的车?!瞎了吗?!”
堂弟惊魂未定,被这一吓,加上追捕失败的怒火瞬间如同火山喷发,全部转移到了驾驶室里的徐小言身上。
他指着徐小言,隔着前挡风玻璃破口大骂,脏话连篇,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中年男人也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徐小言吼道:
“会不会开车?!挡什么道!没看到有人在追人吗?!快让开!”
他试图从车头前绕过,但餐车的位置和徐小言刻意保持的车速,让他一时难以快速通过。
中年妇女则急得直跳脚,伸着脖子,踮起脚尖,想从餐车上方或侧面空隙去看已经跑出大门、消失在门外光线中的女孩。
却被车身挡得严严实实。
“哎呀!人跑了!跑出去了!快让开啊!你这破车挡着路了!要死啊!”
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更加尖利刺耳,还带着哭腔。
徐小言坐在驾驶室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甚至没有摇下车窗,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只是隔着前挡风玻璃,用眼角的余光,近乎漠然地瞥了那三个在车外气急败坏、跳脚咒骂的人一眼。
骂就骂呗,她内心毫无波澜,又不会少块肉。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恰到好处的几秒钟“阻挡”,或许不足以让那个女孩彻底逃脱这家人乃至那个陈主任的魔掌。
但至少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拉开距离的喘息时间。
见那堂弟似乎怒不可遏,有冲上来拍打车辆玻璃甚至试图拉开车门的迹象,徐小言不再耽搁。
她轻轻踩下电门,重新起步,同时方向盘向左微调,车身灵巧地拐了个弯,加速驶出了那扇半开的铁栅栏门。
初获“座驾”并成功脱身的兴奋感稍稍平复后,她并没有立刻将餐车开往定点摊位。
现在去,太过仓促。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很快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排划线的临时停车位,此刻空着几个。
徐小言将餐车倒入其中一个车位,停稳后,她拉上手刹,熄火,拔下钥匙。
她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透过车窗玻璃,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没有异常关注的目光后,她才转过身,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她将里面的东西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