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姐,今天真的特别谢谢您提醒我,如果以后……我是说万一,万一以后基地政策有什么松动。
或者我这边经营得还算过得去,攒下点口碑和资本,有资格、有机会申请升级啥的……
还希望大姐您……到时候能给我透个风,指点一二?我就怕自己啥也不懂,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她看着对方,眼神认真,带着晚辈请教长辈般的姿态,但又保持恰好的距离感:
“不知……可否加您个联系方式?您放心,我绝不会随便打扰您,就是……
万一有什么要紧的、关于流程上的事情,能有个明白人问问”。
女办事员看着徐小言签好字,脸上那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稍稍缓和下来。
甚至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似乎也为这个年轻姑娘最终做出了在她看来“明智”的选择而暗暗松了口气。
听到徐小言想要联系方式,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抬起眼,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办公室其他几个工位。
见同事们要么正低头对着屏幕忙碌,要么在接待其他窗口转进来的办事者,低声交谈着,确实没人特别注意她们这个角落。
她略一沉吟,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仿佛在权衡风险与善意之间的分寸。
最终,她还是拿起刚才徐小言用过的那支笔。
从一叠废打印纸下面抽出一小片空白边角料,手腕微动,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写完后,她将纸片对折了一下,才递向徐小言。
徐小言连忙双手接过,她没有当场打开看,而是小心地将其对折得更小,塞进了自己贴身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谢谢大姐!”她低声道。
女办事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即不再耽搁,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
她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熟练地操作着,点开另一个内部系统界面。
输入徐小言的批条编号,勾选确认,然后下达打印指令。
旁边的打印机再次“嗡嗡”启动。
吐出一张格式与确认单不同、带有条形码和防伪水印的单据——“c区定点便民服务车辆领取凭证”。
她拿起这张还带着机器余温的新单子,检查了一下上面的信息,然后才递给徐小言。
“拿着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语气:
“去后面,穿过这条内部走廊到底,左转,看到指示牌上写的‘三号物资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