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砸下来了。
本来暴风雪就刮得人鬼哭狼嚎,温度还直线往下掉”她描述着,语气里带着清晰的后怕,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那种极端天气,基地上层首要考虑的肯定是民众的生命安全啊!
不能让那么多还在户外排队、等待审核的人真冻死在外面。
所以当时d区的准入审核……基本上就形同虚设,完全瘫痪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基本上,只要有人声称自己是d区准入名单上的,或者哪怕只是靠近那片区域的,甚至……
唉,为了让他们尽快进入相对安全的室内区域避寒,现场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几乎没怎么核查身份,就都一股脑地放进来了。
紧挨着的e区情况也差不多,通道本来就连着,那边等待审核的人员也跟着混乱涌入,两区的人完全混在了一块儿”。
徐小言听得屏住了呼吸,她能想象那种场景:
在致命的严寒和能撕碎一切的狂风暴雪加冰雹面前,任何规章制度、繁文缛节都会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冲垮。
秩序崩溃,管理必然陷入瘫痪,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各种面貌都会暴露出来。
她能理解基地上层做出“先保命”决定的无奈,但后果……
“两区的人员混杂在一起,身份难以厘清,这倒还是其次,最多日后管理上麻烦些”。
女办事员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寒意。
“最要命的麻烦是,因为时间仓促到了极点,现场人手严重不足,加上场面极度混乱,一部分……
一部分被基地系统内部标记为‘高度危险’或‘需重点监控’的人员,没能被及时筛查出来。
他们也趁着那股子乱劲,浑水摸鱼,跟着避难的人群一起涌进来了”。
“危险分子?”徐小言轻声问,心脏骤然一紧,这个词在基地语境下的分量,她很清楚。
可能不仅仅是小偷小摸或纠纷闹事者,更可能涉及暴力、破坏、甚至是对基地稳定有实质威胁的团体或个人。
“对,通知上没细说具体是什么人,也没说数量,但明确用了‘危险分子’这个词,而且强调是‘部分’未能拦截成功。
要求所有部门,尤其是我们这种可能直接接触流动人员的窗口单位,必须提高警惕,加强出入管理和身份核验”。
女办事员的神色无比凝重“等基地上头反应过来,想要重新梳理人员名单、控制可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