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马上出来引导,来办事的同志好歹有个地方能坐一坐,歇歇脚,喝口水,总比在冷冰冰的走廊里傻站着强,心里也能踏实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她的说辞没有半点标榜或邀功的意思,仿佛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就像下雨要打伞,天冷要加衣一样。
没有“人性化服务”的口号,没有“顾客至上”的标榜,只是一种基于最朴素同理心的、略显笨拙的体贴。
可听在徐小言耳朵里,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她一下子惊呆了,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相貌普通、语气平实的中年女办事员。
“人性化”这个词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陌生感。
在她的经验里,在绝大多数她打过交道的“机构”或“组织”中,“人性化”往往是贴在墙上、印在宣传册里的漂亮词汇。
实际体验中,更多的是冷硬的规则条文、高效却不容置疑的流程压榨、门难进脸难看的官僚习气,以及个体为了生存不得不进行的种种算计、妥协与低声下气。
排队?等着。
无论多久,等着就是。
询问?看脸色。
遇到耐心的是运气,遇到不耐烦的是常态。
休息?那是你自己的时间,与管理者无关。
公共机构的座椅是让你办完事立刻离开的,不是让你逗留的。
至于主动为你考虑等待时的舒适度?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这里,这个隐藏在冰冷金属门和严格流程后的“管理处”,这个听起来就该是铁面无私、按章办事的地方,竟然……
竟然会考虑到办事者可能“找不到门”、“干站着等”、“心里着急”,特意用一个闲置的空间,自己想办法,布置成一个虽然简陋却实实在在的临时等候区?
还准备了沙发?
茶几?
怕来办事的人累着?
等得心焦?
这简直……徐小言一时词穷,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她习惯了系统性的冷漠和个体在其中的挣扎,突然遇到这样直白的、落在实处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体谅。
她反而有点手足无措,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幻觉,下一秒就会消失。
也许,这个地方,真的会不一样?
也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