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瞪着对面的黄衣女子和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嘶声道“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说完,她胡乱抹了一把嘴角,也顾不上整理衣服,转身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消失在通道另一端。
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天啊!咬出血了!”
“这么狠!属狗的吗?”
“活该!打人还有理了?被咬死都算轻的!”
“这也太吓人了……”
徐小言皱眉的看完全程,人被逼到绝境,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了一个男人?
还是为了那口气?
或许兼而有之。
但结果呢?
一位手腕见血,可能留下永久的伤疤甚至感染风险。
一位声名狼藉,狼狈逃窜。
而那位被争抢的男士,依旧苍白着脸,呆立原地,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黄衣女子还在捂着手腕哭嚎,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暗红色圆点。
围观的人群见她受伤,一些刚才还在拱火的人顿时失了声,有面露不忍的,也有觉得无趣开始散去的。
那位叫“阿俊”的男子这时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黄衣女子身边。
嘴唇哆嗦着,想去看她的伤口,又被那血迹吓到,手足无措。
“看什么看!还不送我去医院!疼死我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黄衣女子一边哭骂,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捶打男人。
男人唯唯诺诺,慌忙搀扶着她。
也顾不上周围各异的目光,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朝着与灰衣女子相反的方向匆匆离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逐渐消散的议论。
热闹散场,人群很快便各自走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徐小言站在原地,觉得很无语,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争风吃醋,脑瓜子被门夹了吧!
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不能再耽搁了,她转身,抓紧时间朝胶囊仓的方向快步走去。
徐小言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最后两条通道,胶囊仓所在的房间马上就要到了。
然而,就在她拐进通往自己那栋胶囊仓楼的通道时,脚步却不由得慢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错愕,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要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