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那六包完整的香烟,被他整齐地码放进公文包的内层夹袋。
接着,他伸出手,开始清点那些装着香烟的小白袋,然后连同三十八袋巧克力一起收入公文包宽敞的主隔层。
做完这些,他合上公文包,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这才抬起眼,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徐小言,他的脸上恢复了刚刚公事公办的平静。
“东西,我暂且……收下,但我必须把话说在前头”他刻意停顿“我只能说,尽力去试试,跟上头递个话,把你申请加急的情况反映一下。
至于能不能成,批条能不能下来,什么时候下来,我真不敢打包票,也不好说,那边有那边的考虑和规矩”。
他拎起那个的黑色公文包,站起身。
“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我出去一趟”他没有说去哪里,也没说去找谁,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只剩下徐小言一人,还有桌上那被退回的八个干饼子。
她将八个干饼子丢回背包,然后在刚才李小丽位置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李小丽回来了,她看到只有徐小言一人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询问的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离开去上了个厕所。
她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将文件夹放好,重新面对电脑屏幕,鼠标轻点,立刻又沉浸到表格制作中去,键盘的嗒嗒声再次规律地响起。
徐小言看着她专注的侧影,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两个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棒棒糖。
她将一个棒棒糖轻轻放在她手边的键盘旁,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李姐”她换了称呼,声音不高“打扰您了,坐着也是干等,我想顺便跟您打听个事儿,纯属好奇哈”。
她顿了顿,观察着李小丽的反应,李小丽打字的动作没停,但眼角的余光似乎瞥了一下那个棒棒糖。
“就是这个流动餐车,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申请下来了”徐小言语气随意,像是闲聊:
“它的活动范围,是只能在咱们c区这几个指定地方,还是说……也能到隔壁b区那边去?
我听说b区那边消费水平好像高一点”她问得很小心,将打探信息包装成了对未来经营天真的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