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然官方,但并无不耐,她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更大的兴趣和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
“明白了,谢谢您,这些信息很有用,那……如果是更灵活一些的方式呢?
比如,时间上不太固定,或者可以自己决定服务内容和地点的那种?”
她措辞谨慎“我听说……好像也有‘流动餐车’之类的形式?”
“流动餐车”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足够清晰。
女工作人员的目光这次在她脸上停留得稍久了一些。
她没有立即否认或表现出反感,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流动便民服务‘这个分类,涵盖的范围比固定项目要广,审批流程和监管要求也略有不同”她解释道。
语气依旧平淡“这通常包括利用小型可移动设施,在指定区域和时段,提供食品、日用品零售或简易便民服务。
居民常称之为‘小摊贩’,但在c区一切经营行为必须合法合规,取得许可”。
徐小言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是一种努力克制但仍泄露出的期待和专注,她放在台面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微微收拢。
女工作人员停下了讲述。
她似乎已经得出了判断,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并非只是随便问问,而是有明确的目标,并且做了一定的准备。
短暂的沉默后,女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征兆地,从手边一叠整齐的文件中,熟练地抽出了一张淡蓝色的表格,隔着柜台,平整地推到徐小言面前。
表格的顶端,清晰地印着一行加粗字体:c区流动餐车经营申请条件。
“如果你想了解的是这个”工作人员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可以先看看这份单子,上面列出了基本资格要求、需要准备的证明材料、允许经营的区域划分、卫生与安全标准,以及具体的申请步骤”。
徐小言怔住了,她没想到试探会如此顺利,她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张微凉的质感。
“非……非常感谢”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感激和一丝激动已经悄然漫上眼底。
递交资料容易,但能不能通过又是另外一码事情。
她望着服务台,想起一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得有点‘活络’”。
“活络”这个词在她舌尖滚了滚,她低头,从随身背包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透明密封袋——里面躺着两支香烟。
她把单子对折,再对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