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徐小言听到了公共区域那扇厚重的宿舍门被打开、又迅速关上的声音。
那三人估摸着是跑到外面的走廊上去继续她们未竟的“嗅觉侦查”了。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某个仓位传来似乎翻了个身、带着不满嘟囔了一句“烦人”的声音,然后也渐渐没了动静。
躺在仓里的徐小言啼笑皆非,既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和后怕,也有对那位东北大姐泼辣作风的一丝感激,更有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深深懊恼。
她太大意了!
低估了食物气味在这种极端封闭、人员密集环境中的传播性和敏感性,也高估了这廉价胶囊舱的密封性能。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侧键,屏幕亮起微光,显示时间:凌晨5点47分。
她已经睡了超过七个小时,虽然睡眠环境糟糕,但深度睡眠的时间应该足够让她的身体和精神得到最基本的修复,疲惫感减轻了许多。
她必须尽快打探流动摊贩的许可信息,刚刚的对话有一句话提醒她了,想要得到餐车,不找关系或者花积分是不行的!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在狭小的空间里尽可能无声地坐起身。
每一次微小的关节活动都伴随着酸涩的摩擦感和肌肉的轻微抗议,提醒着她昨夜并不舒适的睡眠姿势和依旧残留的疲惫。头
顶几乎要碰到冰冷光滑的舱壁,逼仄感如同无形的墙壁,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先侧耳倾听了几秒,确认外面公共区域除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通风嘶嘶声,以及极远处可能来自其他舱位的、均匀而模糊的呼吸节奏外,再无其他明显的动静。
然后,她才伸出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仓内控制面板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带有锁形标识的按钮,轻轻按了下去。
“嗤——”一声轻微的、带着气压释放感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打破了09号胶囊舱内绝对的封闭。
正面那块深色的、略带弧度的聚合物面板,开始从底部边缘,以一种均匀而稳定的速度,缓缓向上方滑开。
一道来自外部公共区域的、惨淡而微弱的绿色应急灯光,随之斜斜地切入了舱内浓郁的黑暗,照亮了舱口附近一小片区域,也带来了外面混合着多种气味的空气。
徐小言没有立刻出去,她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又静静等待了几秒钟,目光透过逐渐扩大的舱门缝隙,快速扫视了一下外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