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从容,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走了进去,徐小言紧随其后。
电梯内部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更加空旷、方正,几乎像一个标准的小型集装箱。
四壁和天花板都是毫无修饰的合金板,呈现出工业原色,没有任何装饰、广告甚至安全说明贴纸。
顶部是密集的网格状照明板,无数个细小的led灯珠发出均匀而缺乏温度的白光,照亮了厢内每一个角落,地面同样是金属板,但覆盖了一层防滑的暗纹涂层。
徐小言默默观察着,一部这样的电梯,大约能容纳五十到八十人,但这个数字浮动很大,完全取决于行李的多寡和体积。
部分推着大车、或者背着巨大行囊的人,无形中消耗着宝贵的“人员额度”,也引来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被短暂阻拦者的细微不耐,在这里,效率至上,任何阻碍高效运输的因素,都会引来隐性的排斥。
电梯门在接引员最后一次扫视确认后,缓缓地向中间合拢,厚重的合金门扉闭合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坚实的“咔哒”声,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
轻微的失重感几乎是立刻传来,电梯开始下降,没有惯常电梯里会有的楼层显示数字跳动,也没有轻柔的提示音,只有脚下隐约传来的、钢缆与轨道摩擦产生的低沉呜咽,以及通风口持续送入的、带着淡淡机油和金属味道的循环冷风。
下降的过程异常平稳,你感觉不到明显的加速或减速,只有那种持续不断的、匀速的下坠感,提醒着你正在远离地表。
时间感在这个完全封闭、缺乏参照的金属空间里变得模糊,没有人说话,大多数人都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或行李,偶尔有人调整一下站姿,发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徐小言默默地查看时间,大约过了五分钟,这种匀速的下坠感才毫无预兆地、平滑地戛然而止。
“叮——”一声清脆的轻响打破了厢内的沉寂,电梯门向两侧平稳滑开。
门外的景象,与电梯内的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首先涌入感官的,是光线。
那是一种柔和的、模拟自然光的米白色光线,亮度适中,不刺眼,接着是温度,适中,体感非常舒适,与电梯里那种略带金属寒意的循环风截然不同。
然后是空气,带着一种清新的凉意,仔细分辨,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于青草或臭氧的清新剂味道,驱散了胸腔里积攒的闷浊感。
最重要的是,门口已然站着一位接引人员,这是一位约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