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原本站在稍远处待命的黑衣安保人员,脚步微动,目光锁定了这边,压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周围排队的人群中,投来的目光复杂难辨,有同情——毕竟那几把刀看起来确实价值不菲;有不易察觉的讥诮——似乎在嘲笑这种“不懂规矩”或“心存侥幸”的行为。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事不关己的冷漠,每个人都自身难保,无暇也无力为他人的失误耗费更多情绪,大厅里只剩下机器运行声和这边压抑的争执。
富态男人脸上的表情精彩地变幻着,他看了看工作人员冷峻无情的脸,又瞥了一眼那虎视眈眈的安保人员,再回头看看自己那昂贵的行李箱,最终,在可能失去宝贵的b区资格这个无法承受的威胁下,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化为了颓然。
“好……好,上交,我上交……”他嘟囔着,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充满了懊恼和晦气,他悻悻地蹲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行李箱的密码锁。
掀开箱盖,拨开上层精美的衣物,从底部一个特别设计的暗格夹层里,取出了三个狭长的、用深褐色压花皮革刀鞘包裹的物品。
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他万分不舍地将它们一一放在了指定的收缴台上。
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将三把刀放入一个标有“管制物品”字样的黑色收纳箱,锁好,并让男人在一张收缴单据上按了手印,整个过程都记录在案。
男人脸色灰败,匆匆合上行李箱,完全没心思重新整理被翻乱的衣物,几乎是逃也似的通过了查验口,背影都透着无比的懊丧,与之前的富态考究形象判若两人。
目睹了全程的徐小言,后背悄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随即,这股后怕又被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劫后余生的庆幸所取代。
她手头的西瓜刀,按照刚才看到的标准,它妥妥地属于“刃长超过15厘米且无合法工具用途证明”的管制刀具。
如果她没将西瓜刀收入空间,像某些人一样,抱着“也许查得不严”、“藏在行李深处未必能发现”或者“带把刀防身天经地义”的侥幸心理,将它塞在了背包的夹层或者垫被卷里……
那么此刻,当众被安检仪无情透视出来、被工作人员厉声质问、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上交甚至可能引来更多关于意图盘问的,就会是她徐小言了。
损失刀具本身固然可惜,更重要的是,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在如此严格的安检环节被标记,哪怕最后只是没收刀具了事,也难免会在系统中留下一个“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