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将那扇沉重的后腿肉放在案板上,顺着肌肉生长的纹理,用菜刀仔细分割成拳头大小的块状,这样既便于炖煮入味,也便于后期取用,五花肉则被切成更规整的方墩,保留漂亮的层次。
所有的肉块被放入那个最大的不锈钢盆中,注入大量冷水,直至完全淹没,她将盆子移到尚有余温的灶火旁,借着微微的热度促进这个过程。
每隔十来分钟,她便去换一次水,看着清冽的冷水逐渐被染成淡红色,再换入新的冷水,如此反复,水的颜色从明显的淡红,逐渐变浅,最终恢复清澈。
趁着泡血水的功夫,她开始准备炖肉所需的“重料”,先是老姜,挑最大的一块,洗净,直接用刀背拍散,让姜汁和纤维暴露出来,料酒是必须的,她取出一袋,干花椒一小把,颗粒饱满;八角两三颗,形状完整;一小段颜色深沉的桂皮,散发着辛烈的香气。
除此之外,她还拿出了更“重型”的调味武器——一瓶颜色深褐、质地稠厚的黄豆酱;一瓶红腐乳,连同一勺腐乳汁;一小袋冰糖,用来调和味道、增加光泽;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酱油。
血水泡洗好的肉块被捞出,在漏盆中沥干水分,铁锅注入大半锅清水,然后,将沥干水的野猪肉块冷水下锅!放入一半拍松的姜块,倒入小半碗料酒。
大火催动,锅内的水温逐渐上升,不一会儿,锅边开始泛起细小的气泡,接着,灰白色、絮状的血污和杂质,开始从肉块的缝隙间翻滚而出,迅速在汤面聚集、扩大,形成一层令人望而生厌的浮沫。
徐小言耐心地、一遍又一遍,仔细地将这些浮沫撇除干净,倒进旁边的废水桶,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汤面上再无新的、大片的浮沫产生,锅中的水变得相对澄清,肉块的颜色也从生鲜的暗红色变成了浅灰白色,肉质明显收紧。
捞出肉块,放在漏盆中,用净水仔细冲去表面残留的零星浮沫和杂质。
重新刷锅,烧热,这次,她先丢进去几块肥厚的野猪肥膘,小火慢熬,炼出清亮的猪油,待油温升高,油脂香气出来后,将剩下的所有拍松的姜片、切好的葱白段,以及碗里的所有干香料——花椒、八角、桂皮——全部倒入油中,转为小火慢煸。
刹那间,复合的、霸道而浓郁的辛香被滚烫的热油彻底激发!花椒的麻香、八角的茴香、桂皮的木香、姜葱的辛香……待香料被煸炒至颜色微微加深,沥干水的野猪肉块被轰然倒入锅中。
她改用大火,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