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推销自己,生怕这送到眼前的机会溜走。
“帮我把这些东西运到我家”徐小言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布袋和背包,言简意赅“给你03积分”。
03积分!小伙子听到这个数字,呼吸都急促了一下,这趟活虽然不轻,但绝对划算,他没有任何犹豫,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运!马上运!您放心,保证妥妥当当!”他立刻开始动手,展现出与瘦削身材不符的麻利和力气。
小伙子显然对外城这些曲折的小巷了如指掌,他小心翼翼地将几个沉重的布袋和鼓囊的背包在板车上堆叠、调整,用车上自备的旧麻绳熟练地交叉捆绑、打结固定,确保行车时不会散落。
然后,他站到车前,双手握住车把,腰背微弓,对徐小言点点头“大妹子,您给指个路,我在前头拉,您在后面帮着看着点就成”。
徐小言没有推辞,她走到板车侧后方,一只手扶住车沿,既能帮着在特别坑洼或上坡时使把劲,更主要的是警惕地注意着四周,这个时间点,带着这么多“物资”穿行在混乱的外城巷道,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交谈,只有老旧三轮车车轮碾过碎石、瓦砾和冻硬泥水的“嘎吱”声响,以及小伙子因为负重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暮色渐浓的巷道里回荡。
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或审视的一瞥,但看到板车上不过是些鼓鼓囊囊的麻袋,以及跟在车后那个包裹严实、眼神冷淡的女人,大多也就移开了目光。
终于,三轮车停在了徐小言的门前,小伙子又卖力地帮着她把几个麻袋搬进房间,干完所有这些,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看向徐小言,眼神里带着完成工作后的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体力消耗后的疲惫。
徐小言没有拖延,甚至没有让他开口提醒,她直接调出手机终端,找到刚才记下的小伙子的账户“说好的,03积分,辛苦了”。
操作,确认。
“叮”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在小伙子的老旧手机上响起,他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又真心欢喜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脸上的疲惫,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谢谢!谢谢大妹子!”他连声道谢,声音轻快。
送走脚步轻快的雇工,徐小言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和紧迫的凝重,她迅速反锁好屋门,然后,心念微动,墙角麻袋都被收入空间。
做完这些,她没有休息,反而转身走向通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