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整洁的街道和规整的建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怕被门外的“自己人”听见,又像是要确保徐小言能听清这“残酷的真相”:
“这世道,哪里都得讲个‘区分’,讲个‘层次’,你想啊”他微微侧过头,余光扫了徐小言一眼“如果事事都摆在明面上,搞什么绝对公平,那还怎么区分外城和中城?怎么区分……干体力活、挣辛苦钱的和我们这些靠手艺、靠脑子吃饭的?怎么区分……不同层次的人?”
他转回身,重新面对徐小言,此刻,他脸上那层憨厚的笑容似乎褪去了一些,露出下面更真实的、一种混合了世故、无奈和某种既得利益者冷静的神情。
他看着徐小言瞬间睁大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认知被颠覆的震动,他的语气变得平直,甚至有些冷酷:
“这些消息,这些‘路子’,是中城人‘特享’的,没明说,但大家都懂,也都心照不宣地守着这条线,告诉了外城所有人?”他摇了摇头“那不乱套了?交易中心那点考核容量,应付得来?到时候谁都想来碰运气,真正有本事的人反而可能被埋没,再说了”他轻轻啧了一声“凭什么啊?我们中城人,也是付出代价才住进来的,也是靠本事才站稳脚跟的,这点……便利,也算是咱们应得的吧?”
“应得的……”徐小言喃喃重复,感觉这个词像冰碴一样硌在喉咙里。
老板似乎觉得说得够多了,他走回柜台后面,姿态重新放松下来,语气也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家常味的慨叹,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话不是出自他口“我们总有亲戚、朋友、旧相识在外城啊,谁没几个穷亲戚呢?”
他这话说得无比自然“他们因为认识我们,多了一条路,多了一个机会,有时候,一条消息,一句话,就能改变很多人的处境,这就叫——”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徐小言,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信息差”。
原来那看似统一、权威、覆盖所有人的官方公告背后,存在着如此心照不宣、壁垒森严的层级划分和资源配给逻辑,原来通往相对安全、有尊严的生存区域的“路”,不止一条积分堆砌的独木桥。
只是有些路,不会出现在公共的地图和指南上,它们被有意无意地隐藏起来,只对特定的人群开放,成为那个圈子内部流通的“特权之路”!
原来所谓的“公平”,有时真的只是一个用以安抚大众的表面,其下涌动着凭借身份、关系、既有资源和人脉网络构筑的复杂暗流。
徐小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