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正安静地进出,大多提着文件袋或背着工具包,她透过擦得还算干净的玻璃窗,匆匆一瞥,看见里面有人伏在宽大的桌案前,似乎正在摹绘复杂的机械图纸,墙上也贴着一些图表,那里弥漫着一种专注、严肃、与生存挣扎截然不同的氛围。
短短一段路的观察,徐小言心中的答案逐渐清晰、冰冷,却也更加真实,中城不仅仅是一个居住条件更好的区域,而是用积分和权限筑起高墙,墙内是相对稳定的秩序、尚未完全断绝的工业与技术火种、更有保障的基础物资供应体系,以及为整个基地提供运维支持的技术与管理人群,这里是维持基地不至于彻底倒退为原始部落的核心地带之一。
与外城那末日般的慌乱和抛售相比,这里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有条不紊的搬迁准备,街边一些咖啡馆甚至还在营业,寥寥几个客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冒着微弱热气的杯子,低声交谈,神情中固然有凝重,却没有外城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慌。
不远处一个街角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制作略显粗糙但内容明确的地下城各分区介绍宣传片,而这里驻足观看的人,表情更像是在审视一个与己相关的、需要了解的政策变动,而非外城那种看着救命稻草的复杂眼神。
这种对比如此刺眼,让徐小言这个刚刚从外城“地狱”走进来的人,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以及更深的好奇。
终于,在路过一家门面小巧、招牌写着“精工计时”的店铺时,她停下了脚步,店铺玻璃擦得很亮,里面柜台陈列着一些手表、怀表和小型钟具,大多陈旧,但擦拭得干净,她犹豫了一下,深吸口气,推开了那扇贴着“营业中”标签的玻璃门。
门上的感应器发出清脆的“叮咚”一声响。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小,大约只有十来个平方,玻璃柜台里铺着深蓝色的绒布,上面整齐排列着各式各样的电子表和少数机械表,款式老旧,但保养得似乎都不错,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和电子元件的气味。
柜台后面,一位微胖、头顶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用一块极其柔软的麂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块银色表盘的边缘,动作专注。
听到门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憨厚笑容,声音温和而热情:
“欢迎光临!姑娘,随便看看,我这里都是些老款式,但走时都准,保养得也好”他放下手中的表和布,双手在身前擦了擦,目光快速而不失礼貌地将徐小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包裹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