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农业、化工相关):根据内容稀缺性、完整性和实用性评估,价格浮动大。
其他未列出但可能有价值的物品:可咨询现场工作人员。
牌子最下方,通常还有几行更小的字,作为补充说明和免责条款“本兑换点价格随市场供需及基地整体需求浮动,最终解释权归临川基地物资管理处所有,所有交易需通过官方积分系统实时完成,严禁任何形式的欺诈行为”。
兑换点门口,已经排起了或长或短的队伍,人们提着、背着、推着、甚至用自制的小车拉着他们眼中“值钱”的家当,在寒风中焦急地等待着轮到自己,队伍缓慢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焦虑、不舍和麻木的复杂情绪。
工作人员通常是两到三名,穿着基地统一的深灰色或藏蓝色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们坐在长桌后面,桌上摆着台秤、卷尺、硬度测试仪、简单的电路测试器等工具,以及连着基地内网的记录终端。
他们动作麻利,流程固化:接过物品,快速检查,掂量、测量、测试,然后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报出一个价格。
“铁锅一口,底部有锈穿,当废铁,06积分”。
“这棉袄太薄,污渍洗不掉,不收”。
“扳手两把,一把螺丝,合计08积分”。
“罐头?过期一年了,不收”。
同意的,工作人员便在终端上操作一下,示意对方出示身份卡或手机,积分瞬间划转,物品则被身后辅助的工人直接拿走,扔进对应的筐里或搬进店内深处,那里似乎有通道直接运走,整个过程快速、机械。
不同意的,也只能低声嘟囔几句,或涨红了脸想争辩,但在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和后面队伍不满的目光下,最终大多只能颓然地把东西拖走,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更深的忧虑,他们或许高估了某些物品的价值,或许无法接受自己珍视之物被如此廉价地衡量。
徐小言冷眼旁观着。
她看到,一位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汉,颤抖着双手,将一把保养得还算用心、但依然锈迹斑斑的旧斧头递上桌子,斧头的木柄被手汗浸润得发黑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工作人员接过去,随意地掂量了一下,然后用一个小铁锤敲了敲斧刃,发出沉闷的声音,他冷淡地报出“铁斧一把,重度锈蚀,刃口有缺,木柄老旧,算废铁,1积分”。
老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混浊的眼睛里闪过急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