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度?人出去立马变冰棍!不,冰渣!”
他周围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同伴,有的跟着重重叹气,有的眼神灰败,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甚至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是擦去冰霜还是眼泪。
“地下城……e区名额……真的假的?现在谁都能申请了?”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颤音,说话的是一位紧紧抓着身边一个瘦小男孩胳膊的中年妇女。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上包着看不出颜色的围巾,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惶的眼睛,她的声音发颤,既充满了对那骇人听闻的极端低温的恐惧,又怀着一丝突然降临的、渺茫的希望曙光。
她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嘴唇翕动,似乎在向周围任何一个看起来可能知道更多内情的人寻求确认,又像是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机会”。
“每天05积分?只是进去取暖的钱?那吃的呢?喝的呢?还要自己挣积分换……这门槛说低也不低啊……”一个看起来像是经常在集市摆摊的小贩模样的男人,皱着眉头,打断了妇女的话。
他穿着件袖口和胸前泛着油光的深色棉袄,脸上带着那种长期与琐碎生计打交道的人特有的精明和忧虑,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显然在进行快速的心算,评估这“机会”背后的真实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同样在倾听的人,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清晰“不过……话说回来,总比在外面活活冻死强,这鬼天气要是真降到七十度,地上根本没法待人了,别说干活,喘气都费劲,大棚?现在那些塑料棚,零下三十度就得加好几层草帘子烧炉子,七十度?啥棚都得冻裂!”
“d区要3000积分!c区要6000积分!b区要10000积分!还他妈只是进去的资格费!这得攒到猴年马月去?”又一个充满愤懑和无力感的声音从人群另一侧炸响。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是一件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工装“老子拼死拼活在外面扒拉一天,好的时候六个积分,不好的时候颗粒无收,还得交租吃饭!不吃不喝干一年,也攒不下一千积分!三千?六千?一万?画饼!纯纯的画大饼!”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尖锐的讽刺“给咱们这些泥腿子看一眼,告诉你上面有好地方,天堂就在地下,但你爬不上去!连楼梯口都摸不着!基地这套玩得真他妈溜!”
“a区直接不对外开放……哼,不出所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补充道,语气里是看透一切后的麻木和讥讽“最好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