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无意中的决定是对的,基地按重量统一定价,不分鱼种,那她留下的那些鳙鱼,肉质更好,自己吃更划算,至于兑换,只要能换到足够的积分就行。
队伍缓慢缩短,老人提着两个空桶出来时,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大概是积分还算满意,中年夫妇进去又出来,女人手里攥着手机,小声和男人商量着马上去兑换点买些什么,年轻小伙子出来时脸色更青了,他那一小桶鱼换了不到十个积分,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终于,轮到了徐小言。
称重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边那个盖着围巾、显得颇为醒目的购物车。
“你的?”他扬了扬下巴,声音依旧平淡。
徐小言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将购物车内那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鱼获露了出来,底层是大鱼,侧面垫着小鱼,中间填充,最上面又平铺一层。
虽然大部分已经冻硬,鱼眼蒙着一层白翳,鱼鳃暗红,但那份量、那规模,明显比前面几人的收获要扎实得多,尤其醒目的是几条大鱼,鱼身肥厚,即便冻僵了也能看出生前的健硕。
“我的天,这么多?”
“这得钓了多久……”
“你看那条,怕是有五六斤!”
“这女的什么来头……”
队伍后面传来几声低低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几个人也停下脚步,探头往里看,连那位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称重员,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结算窗口后的女子也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徐小言的鱼获上,停留了片刻。
“哟,收获不错”称重员简单的夸了句“都倒出来,过秤”。
徐小言依言开始搬运,冻硬的鱼落在秤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条,两条,三条……秤盘渐渐被堆满,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好奇,有怀疑,也有毫不掩饰的嫉妒,那个抽烟的女人又点了一支烟,眯着眼打量徐小言,年轻小伙子已经走远了,否则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徐小言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只是专注地搬运自己的鱼,偶尔调整一下摆放,让秤盘上的鱼堆得更稳当些,她的脸大半藏在围巾和帽檐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双平静的眼睛,和有条不紊的动作,终于,最后一条鱼也放上了秤盘。
称重员盯着显示屏,沉默了两秒,这个微小的停顿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然后他才开口,声音比之前稍微提高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