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大腿“对啊!我怎么就光顾着生气,没想到这茬呢!跟它们耗着干等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小言,你说得有道理!是这个理儿!”
来时的沮丧和郁闷被冲淡了不少,王肖风风火火地站起身“那我先回去跟老谢说!我们抓紧休息!养足精神再战!谢了小言!”话音未落,他已经钻出了帐篷。
送走王肖,帐篷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收音机里女播音员平稳播报着关于“节约用电倡议”和“某片区水管防冻提醒”的声音,这时,徐小言才注意到自己胃部明显的“咕噜”声,高度专注的垂钓消耗了大量精力,此刻松弛下来,饥饿感便汹涌而至。
她索性暂时放下钓竿,决定给自己补充点能量,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了一个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大包子!温热甚至有些烫手的包子握在冰冷的掌心里,瞬间驱散了指尖残余的寒意,那面食特有的、带着发酵香气的温暖触感,让人感到无比慰藉。
徐小言小心地咬上一口,里面是咸香适口的白菜肉馅,就着保温壶里温热的水,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大包子才觉得胃里踏实了,身体由内而外地暖和起来。
吃饱喝足,她看向手边那个又积攒了将近一桶的鱼获,再看看脚下的冰洞,趁热打铁的念头彻底占据上风。
自己这边鱼口一直没断过,虽然频率可能不如上午高峰期,但依然有不错的咬口,这在冰钓中已是难得的好运,而且当下浅水区已经被密集打洞严重干扰,短时间内难以恢复,那么自己所在的这片鱼情相对稳定的深水区,其优势就更明显了,累是累点,想来这样的鱼情也不可能一直持续,能多钓一点是一点,这都是实打实的积分,值得再熬一熬。
她重新振作精神,再次握起了冰钓竿,时间在专注的垂钓中悄然流逝,大约下午四点左右,持续专注的徐小言敏锐地察觉到,鱼上钩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往往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才有一次像样的咬口,她判断,这一波活跃的鱼群可能暂时过去了,或者随着光线、水温的变化,鱼儿的活动模式和区域发生了转移。
终于,她舍得放下了陪伴自己几乎一整天的冰钓竿,然后,她有些费力地站起身,长时间蜷坐让她全身的关节都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腰背和肩膀传来清晰的酸胀和僵硬感,她用力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臂,让血液循环重新畅通。
掀开门帘,她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冰面,远处浅水区依旧有些人影晃动,但自己所在的这片深水区域,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