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饶了我吧!”
徐小言不为所动,她将刀锋又往前逼近了半分,那冰冷的触感让偷窃者脖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恐惧的喘息。
“往前走!”徐小言命令道,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他后颈处的棉衣,她迫使对方向前挪动。
两人以一种古怪而僵硬的姿势,一前一后,慢慢地朝着河岸边有官方人员驻守的方向挪去,一路上,那偷窃者不敢反抗,只能在前面不停地低声苦苦哀求,声音在寂静寒冷的冰面上传出老远。
“大姐……不,姑娘!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吃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我把东西还你,我帮你把绳子重新冻上,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这持续的、充满绝望的哀求声和两人不同寻常的移动姿态,很快引来了附近仍在坚持夜钓、或是在各自帐篷里休息的垂钓者们的注意。
一些人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好奇或警惕地张望;三五成群地,开始有人朝着他们这边聚拢过来,低声议论着,人群在冰面上越聚越多,各种复杂的目光——好奇、审视、冷漠、幸灾乐祸、或许也有一丝同情——投射在徐小言和那个被制住的偷窃者身上。
徐小言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和目光视若无睹,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前方和手中的“小偷”身上,一心朝着河岸边那排集装箱办公区方向走去,这是处理此类事件最直接、也可能是最安全的方式。
走到距离集装箱区域还有几十米、灯光已经能清晰照亮脚下冰面和人脸的地方,两名穿着基地统一深蓝色制服、腰间明显佩戴着武器的工作人员闻讯快步赶来。
“怎么回事?放下武器!”为首一名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员沉声喝道,目光在徐小言手中的西瓜刀和被制住男子惨白的脸上扫过,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装备上。
徐小言这才停下脚步,稍稍移开一直抵在偷窃者脖子上的西瓜刀,但抓着对方衣领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她尽量用清晰、简洁、客观的语言陈述道“这个人,刚才在偷我的物资车里的东西,被我当场抓住”。
她指了指远处自己那个孤零零的帐篷方向,又示意了一下被制住、此刻浑身发抖、几乎瘫软的人“人赃并获,他自己刚才也承认了,以为我帐篷里没人或者出事,想偷东西”她没有提及对方的求饶和家事,只陈述事实。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显然对这种冰钓区常见的治安事件并不陌生,他

